有顾望天在身边,本来想上来和苏阳搭个关系的人倒是还不少。
就连顾望天一时也有些无奈,“我现在这个顾家的家主,倒是还不如你在京城吃香了。”
苏阳勾唇笑了笑,一脚把陆泽踹出去替自己挡着,这才道,“这京城里头家大业大的人多了去了,可这健康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我这一身的医术,可比你们这低调的顾家在某种程度上要有用多了。”
顾家向来低调,不爱多管什么事情,这京城的人自然早就心里清楚了,既然也攀附不上顾家,那还不如试试和这位苏先生打好关系了。
陆泽是个纨绔花花子弟,在和京城这些人的周选上倒是挺有一套的,三两句话之际将这些人所求的事情都绕了回去,也没得罪他们,甚至还能和他们勾肩搭背地一起聊上几句,倒显然是哥俩儿好的模样了。
苏阳看着陆泽和那些人交际的模样,倒是游刃有余,挑了挑眉头,手中微微晃着红酒杯,“依你看,陆泽如何?”
顾望天轻一扬眉,“是个人才,陆忠明这些年将京城不少人都得罪得不轻,如果出陆泽这么一个家主,倒是也正挽救挽救陆家的名声,况且,陆家要是再继续只依靠中药一行吃下去,也是吃不了多少年的,陆泽…不是自己就很有生意头脑吗?”
听出顾望天的话外之意,苏阳笑了下,“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两人酒杯相碰,苏阳转头看向了正陪着容赵华出来的容严和容敏身上,早在他们出来之前,容沉早已经将周围的一圈贵客都招待过了,反倒是更衬得这姗姗来迟的容家其他人,一点儿事儿都不懂。
容沉先一步上去,旁边的小侍跟着将酒递过去。
不知道容沉淡着脸色说了两句什么,容严端起酒杯立马就一饮而尽,容沉唇角一勾,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苏阳勾了唇角,大厅明亮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倒好像是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裁剪合身的西装、轻轻摇转得盛着红酒的玻璃酒杯,比起京城这些金贵养大的富家少爷,苏阳身上更多了几分凛冽冷淡的气质,似是出鞘长剑,又像是寒潭冰泉,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比如刚匆匆进入宴会的李慕婉。
还有跟在容赵华身边的容敏。
“……苏阳,我觉得你要有麻烦了。”顾望天看着亮了眼睛、快步向苏阳走过来的容敏,默默摇摇头。
“你就是苏阳苏先生吗?”容敏亮着眼睛看着苏阳。
苏阳睨了她一眼,“不,我不是。”
顾望天:“……”
容敏下意识回道,“这,这不可能啊,那管家明明说你就是苏阳。”
苏阳冷眼看着她,“知道你还问?”
容敏几乎瞬间就没了话。
不等容敏继续再倔强地说两句话,那边容严忽然闹了起来。
苏阳唇角微微勾起,他的小白鼠要开始发病了。
一边站着的容敏都顾不上去看自己的哥哥,目光只直勾勾地落在笑起来,更显风采卓越的苏阳身上,满目的痴迷和势在必得。
那边容严已经一把将周围所有的人都往外推了推,倒是忽然一把将容赵华身后跟着年轻漂亮的女人扯到了自己怀里,伸手就开始剥两个人的衣服。
那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是别人,还正是容赵华最近的新宠。
周围的人齐齐一怔,再看过去,容严又陡然**上半身抱着那女人晃晃悠悠地跟跳起舞来一样,四处乱晃起来,那情况十分不堪入目。
苏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来,我这药还算是不错的。”
看着容赵华脸色漆黑地让人把这两个丢人的玩意儿给拖了回去,苏阳倒是心情颇好地乐了两下,余光注意到容沉已经捂着自己的心口去找陆岂了,脸色苍白,很有几分病重的模样。
而容赵华脸色漆黑,却还记着正事,走到了苏阳面前,“苏先生,很荣幸您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寿宴。”
“客气了。”苏阳客套地和容赵华寒暄了几句。
容赵华周身还有几分气势,“容家最近发生了些事情,不知道苏先生听说没有?”
苏阳道,“是指容家闹鬼的事情?我本以为那不过是一个传闻,如今看来,倒是真得了。”
“噢?不知道苏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容赵华这两天见鬼见得多了,倒是不用苏阳多说,就相信了他的话。
苏阳看着容赵华这个表情,瞬间就知道他这只怕是被小苏给吓得狠了,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面上还一本正经地忽悠着他,“这人有人气,鬼有鬼气,容家主现在这幅模样,一看就是身上鬼气聚集,很显然是被厉鬼纠缠。”
容赵华脸色更差,“我现在不仅仅是被厉鬼纠缠,而且还被厉鬼诅咒。”
“诅咒?”苏阳同样有些惊疑地回问道,难不成小苏还真对这容赵华做了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