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真是自作自受了。
苏阳翻转手心力量,将体内又有些紊乱的气息压了下去,擦了下嘴边的血,狠狠地揉了下自己的脑袋。
他才骗过那个什么容赵华,有这么个什么寒火冰的玩意儿,现在又果真是需要这个东西了。
寒火冰,这东西长在万年雪山上。
苏阳勾了勾指头,看来他得往北边的长白山上去一趟了。
好在长白山距离京城离得并不远,苏阳粗粗算计了一下,先把手边的事情都给解决了,怎么也能空出个十天时间来,往长白山去走一趟。
苏阳一抬头,就正对上桌子上那蝎子幼崽的眼睛,他往后转了一圈,强硬挣扎着就要往他昨儿刚融了阵法的蛊虫的罐子里面爬,那口水都恨不得快要流到他桌子上了。
“……那个不能吃。”苏阳站起身来,伸手捏了下那蝎子幼崽,有些嫌弃地皱起了眉头,“你竟然这么能吃?”
蝎子幼崽拿自己的爪子狠狠勾了勾苏阳的手。
苏阳伸手拿了两个药丸出来,“吃这个吧,比那些虫子强多了。”
蝎子幼崽犹豫地爬过来,扒拉了几下那两个药丸,发现果然是极为诱人之后,立马抱着那两个药丸就给滚到一边去吃了。
苏阳看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地有些想笑,“你这样子不像是蝎子,就像是屎壳郎一样。”
蝎子幼崽被嫌弃了,顿时回过头来恨不得狠狠蛰苏阳一下来证明自己的威力,苏阳清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蝎子幼崽周身轻震了一下,只觉得好像过了一晚上,苏阳已经有了很多翻天覆地的变化,周身的气势更是让虫惊愕,它犹豫了一下,立马转回了头去,低头做一只安静的屎壳郎。
苏阳伸手拨弄了两下自己做完拿阵法喂的蛊虫,现在已经周身有了变化,比起原来看起来要温和多了。
但实际上暗藏着的杀机,大概也只有苏阳自己能明白了。
这些蛊虫是用他的血画的阵法喂的,自然是最听他的话,苏阳顿了一下,伸手扯了一片旁边香味格外浓厚馥郁的叶子,只轻轻在那些蛊虫上面转了一圈,那些蛊虫便立马伸出了自己的利爪,开始死命地撕抓起周围的东西来。
苏阳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蝎子幼崽,伸手直接就抓了起来,丢了进去。
“试试吧,可别输了。”
蝎子幼崽整只虫都懵了,可那些蛊虫已经拼命地朝着它撕抓了过来,蝎子幼崽立马身子一颤,急忙迎了上去,蝎子尾端的钩子接连不断地配合着刺了过去。
最后几乎是两败俱伤。
苏阳伸手将那还活着的蝎子幼崽拎了出来,喂了些自己的血过去,随后就将那蝎子幼崽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还算不错。”
那蝎子幼崽这下是服了苏阳了,但这会儿得了美味的血之后,便也就安生了下来,缓缓疗起自己的伤来。
苏阳将蛊虫挨个分装好,刚要出门,倒是看到陆泽昨晚拎过来的药箱子,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低头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东西,低头认真地动了起来。
一直到日上三竿,听到外面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苏阳才从桌前的椅子上起来,长松了一口气,顿了一下,“苏忠?”
外面苏忠应了一声,“先生,容家主亲自来了,容小姐……现在正在下面哭诉……,还有陆岂带着陆家主也来了,陆老家主看起来很不对劲,陆岂说要找您算账。”
算账?
苏阳打开门,顿时冷笑一声,“我和陆岂之间有什么账要算?我还欠他得不成?这个陆岂真是好笑,就让我来会会他。”
苏阳这昨晚打坐修炼了一整晚,现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这还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主动送上门儿来,还真是好笑,他还会怕了陆岂那个蠢货不成?
倒是苏忠面上还有些局促,毕竟他还是陆老家主身边的管家,这会儿要是跟他们碰上面,才实在是太尴尬了。
苏阳看了他一眼,将自己负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他手心里赫然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制作十分精良,而且这人皮面具一直包括着连着耳朵的位置形状都做了出来。
“你戴上试试。”
这东西只听说过,真要用还是第一次。苏忠愣了一下,接了过来,也知道这是主子体谅自己,立马就往脸上套。
苏阳淡定地等着看苏忠戴上后的反应,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做这个东西,但好在陆泽那小子能给他找到的材料都是极品的,他没怎么研究过,但想来做出来的这玩意儿应该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