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容敏这个人不怎样,但她到底还是个女人。
苏阳还不想真的跟一个女人一般计较一般见识,更甚至是动手。
但他向来厌恶自己在专注的时候,被人打扰,况且还是研究阵法的时候,这个容敏吵嚷个不停,甚至还想在他门口动手。
简直是忍无可忍。
苏阳强耐着脾气,冷眼看向容敏,眸光漆黑阴沉,眼底一瞬间犹如黑浪汹涌波涛席卷,铺天盖地的怒气和冷意,都不停地向着容敏刺入,犹如一把利刃。
如果不是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苏阳丝毫不怀疑他会让容敏好好吃个教训。
与此同时的容敏整个人在这一刻都像是紧紧绷住了一样,被苏阳用这样的目光狠狠凝视着,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用粗绳狠狠绑住了一样,一点缝隙都不留。
她丝毫不怀疑,苏阳会在下一刻直接捏住她的脖子,将她给活生生掐死。
容敏一时间竟然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步。
苏阳往前迈了一步,“这又是在闹什么?!”
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容敏整个人身子一颤,这才好像乍然醒来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撑出一抹笑意来,“苏…苏阳,你在这儿啊,我是看到了晚饭的时间,所以想喊你一起出去吃饭,我定了一家特别好的五星级西餐餐厅。”
苏阳往前走了两步,才看到李慕婉手里端着托盘,上面还放着清粥小菜,心中隐隐有些了然。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如果妨碍了给容家主配药,你是打算再从哪儿变出一个琉璃月来给我?”苏阳冷眼看着容敏,见容敏张口哑口无言,才冷哼一声。
容敏最后灰溜溜离开的时候,回过头正看到苏阳对李慕婉笑得温和,顿时指尖重重嵌进了手心里。
苏阳接过了李慕婉手里的饭菜,看了一眼苏忠。
苏忠立马脸上都是浓浓的歉意,“苏先生,是我不好,我没有拦住容小姐。”
“她那性子……算了。”苏阳提到就觉得头疼,“今晚我有重要大事,她如果再吵,你就直接把她找个房间关起来,不必客气。”
反倒是李慕婉……
想到她身上的病,苏阳顿了下,目光落在楼梯后面藏着的一人一鬼身上,“躲什么?还不出来?”
楼梯后面藏着的陆泽和小苏这才晃晃悠悠地或走或飘了出来。
陆泽顿时目光暧昧地在苏阳和李慕婉身上打转个不停,手里头还拎着个药箱子,里面装得都是苏阳今天要找的药来,“师兄,这会是不是快要叫师嫂了?”
李慕婉脸色一红,尴尬地咳了两下,见他们是有正事要谈,顿了下,“那你们聊吧,我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知道你有事,这两天也不要太累了。”苏阳关切了两句,看着几个人都识趣地走了,才看向了陆泽。
胳膊一抖,一个药丸,顺着滑进了手心。
苏阳递给陆泽,“晚上给李慕婉热杯牛奶,记得把这个丢进去,融化开了,再给她。”
“……”陆泽看了一眼苏阳,“这是什么?”
小苏看着苏阳还滴了滴血进去,来回飘**了两下,“你这样可不好,她只会形成依赖性,也根本不能根治,苏阳,这不是个好办法。”
这的确不是个好办法,要靠每天喝药,才能睡得安稳。
但却是最保守的治疗方法。
好在最近有了眉目,苏阳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上端着的托盘,“我心里有数。”
等他暂时把体内的诡异力量稳定下来,他就可以接着定珠的力量,好好检查检查李慕婉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泽和小苏对视了一眼,晃悠悠地下了楼。
苏阳看着那一人一鬼,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料想这两个人也不敢怎么样,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那些蛊虫基本已经和丢进去的绘了阵法的叶子相融在了一起。
叶子将蛊虫牢牢裹了起来,鲜红血迹紧贴在了蛊虫的甲壳上,阵法隐隐泛着点点血光。
苏阳扫了一眼,见没什么异动,就安下心来,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蝎子幼崽来着,挑眉看向了最里头那个罐子。
现在里头只剩下了那一只蝎子幼崽了。
其余的虫子连个小细腿儿都不见了。
那幼崽现在倒是正爬在罐子最底下睡得安稳,苏阳翻了个白眼,是一眼都懒得看了,转身去将那精致的锦盒给拿了出来。
这琉璃月,还是古籍上记载着的稀奇东西。
就连苏阳都忍不住有些期待了起来。
伸手打开锦盒,这琉璃月上流转着的浓浓灵力,在一打开的时候,就铺满了整个房间。
那蝎子幼崽都立马来了精神。
苏阳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琉璃月揽进了手里,触手温润,只捏在手里,就让人觉着通身舒畅。
苏阳将琉璃月径直扔到空中,自己盘腿干脆利落地坐了下来。
那琉璃月掉落到苏阳面前,径直就停了下来。
苏阳眸子一沉,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快速运转起体内的诡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