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乔安初顺从了夏侯琛放弃追安奇后,这回家的几分钟路程她的嘴巴就反反复复叨叨这几个同样的问题没完没了:“你为什么不去追那个混蛋啊!?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啊!?那家伙都要把我给杀了,凭什么还让他逍遥法外?”
“够了!”忍了乔安初一路的夏侯琛到了自己门口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将房门打开后转身与乔安初面对面,他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但说话的口吻却让人有着无形的压迫:“你的问题我就回答一次,一我没有不让你报警,而不是我不想报警,因为我不想看到警察。二被袭击的人不是我,我没有义务帮你千里追凶,还有三就是刚刚救你的人是我,现在你的救命恩人对你说安静点。”
刚刚还元气十足追着夏侯琛喋喋不休的乔安初,被夏侯琛逮着做专题解剖瞬间愣住了,她怂得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乔安初秒怂后低眉顺眼的模样,夏侯琛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屋里走,但走了没几步他又回过头去:“你现在如果想要去追凶,大可跑出去,我绝对不拦你。”
话一说完,他不再回头了大步走回屋里直奔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的门再次开了,钱珝从里面走了出来。钱珝一走出电梯就瞧见乔安初低着脑袋在夏侯琛家门口做罚站状,于是他大方热情的和乔安初打起了招呼:“怎么挨骂了不敢进去?还是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没事你到我家来,我家房间多着呐!”
“关你毛线事!”听到钱珝的声音,乔安初抬头火药味十足的怒怼钱珝,怼完了她便走进屋里“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钱珝瞧着这大门紧闭,不仅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可言喻的笑,他转身打开自己门也走了进去。
随着他将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楼道这才真正意义上的恢复了平静。
乔安初一走进门内,便趴在大门的猫眼上偷偷观察钱珝的动向,而此时听到关门声的夏侯琛也从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乔安初撅着屁股挤在猫眼前,不知在打量着什么便开了口:“怎么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嚷嚷要正义,这会不去追了?”
“哎呦!你这突然的出什么声啊!吓死我了。”毫无防备的被夏侯琛从地下冒出来的声音给惊着了的乔安初,捂着自己一阵乱跳的小心脏回过头,她扶着墙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就被吓着了,你躲在门后做什么?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看到乔安初那捂着心脏夸张的模样,夏侯琛不由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我能干什么啊!你那个变态邻居刚刚给我打招呼,我这不是……这不是怕嘛!”瘫在沙发上的乔安初说起话来明显的中气不足,她的那缕气息越说越散弱,感觉这回真的是被吓着了。
“那人为什么要攻击你?还有他在楼下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夏侯琛一边向乔安初问起话,一边也走到沙发前。然空****的组合沙发他那坐不好,偏偏挑了个挨着乔安初的位置坐下来,他这么一屁股坐下去,原本可以岔开腿瘫在的乔安初瞬间位置就小了不少,被挤着了的乔安初不得不极不舒服的缩起胳膊缩起腿。
“我要是能知道这些就好了,我这才一到楼底下就被人给挟持了。就我这细胳膊细腿期盼全世界都和平的良民,上哪去得罪人啊!”面对夏侯琛的提问乔安初就想绑个头巾跑去古代县衙门口击鼓鸣冤。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解决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夏侯琛坐到他身边后就不断的拓展地盘,害的原本舒服瘫着的她也坐了起来,她扭了扭身子不满的小声抗议:“喂,你就不能坐别的地方去吗?你这样会挤着我的。”
“这是我家,我想坐那坐那,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坐到别的地方去。”夏侯琛对于乔安初的抗议明显不当一回事,他依旧自我的继续在沙发上“做自己”。
“幼稚鬼。”位置都叫夏侯琛给挤没了,乔安初“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横眉竖目的瞪了夏侯琛一眼后,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