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吻技应该还不错吧!你的心跳跳的很快,看来不管是以前的年少不懂事,还是现在的轻熟风情,你对我都没有免疫力。”言泽伸手轻轻的捏了捏仲羽清的脸颊,他脸上自信的坏笑很是招摇,也很是晃眼。
那一笑也如同是一盆凉水,从仲羽清的头顶一直往下浇,让她原本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清醒了不少。
他在逗她玩,会吻她不过是因为之前她说的那些话,让他感觉到了自尊心受挫。回过神了的仲羽清恨恨地咬紧了牙关如是想。
仲羽清有些恨自己刚刚在言泽的吻下,那随意而倒是言泽对自己的那种予取予求的感觉,她也恨自己这么大了都分不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现实。仲羽清将手握成拳,精心修剪后的漂亮指甲抠进了掌心扎进肉里,而被怒气冲昏头了的她,丝毫给感觉不到疼痛感。
仲羽清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耳傍的头发,然后很自然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冲着言泽端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脸:“言大少爷您未免对自己也太过自信了点,我只不过是因为和你签了合同、作为一个有着契约精神的人,在合同期内我不能去碰其他的男人。刚刚之所以反应那么强烈,也只是因为太久没有碰男人了,所以才会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言泽在听了仲羽清的话后眉头轻扬,面带温怒的他上前一步用手钳住仲羽清的下巴,“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了?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自然人,要不是太久没有碰男人了,不然你以为呢?”仲羽清将脸一瞥挣脱出言泽的钳制,她抬着脑袋不知死活的和言泽开始叫板。反正都已经被人嘲笑是欲·女了,仲羽清也就不管不顾了,什么个人形象啊!什么女子矜持呀!统统的都被她一手掀掉。
仲羽清的至理名言输人不输阵,她就是要和言泽叫嚣到底。
“女人你在玩火你知道吗?”言泽的眼眸那是越来越深,他深吸了几口气后,这才稳住了自己没有对仲羽清发飙。
“我玩那门子的火呀!不就是亲了一下么?又不是少一块肉。”仲羽清头发一甩,对着言泽翻了个白眼。
“你……”言泽被仲羽清的态度给激怒了,他抓住仲羽清的手腕将其狠狠的拽向自己,“仲羽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仲家是怎么教你的?让你说话如此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