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什么凶?要不是你……你的手这么了?”被夏侯琛抱着在地上打了个滚的乔安初还没缓过神,刚恍恍惚惚跟着爬了起身,耳朵边就被夏侯琛的低音炮给炸开了,她也是很委屈啊!撅着嘴的乔安初正准备站直身子对着敌军开怼,就看到了夏侯琛身后的地上已经有一小滩血迹,她赶紧绕到夏侯琛的身后,发现夏侯琛的手早已是布满了鲜血。
“琛总,你的怎么手受伤了?”被乔安初这么一提醒陈启也注意到了夏侯琛受伤了的手,没料到自家的主子的手伤的那么严重陈启都慌了。
“还不赶快去取医药箱。”看到陈启傻站在那里,乔安初当下就对陈启发号施令。
“好,好,我这就去。”被乔安初一叫唤,回过神了的陈启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我看看,你的手怎么了?”见陈启去拿医药箱了,脸上满是担心的乔安初感觉弯下腰,去检查夏侯琛手上的伤势。
哪知她才靠近,夏侯琛身子一侧躲开了,并对她再次低吼道:“我说了滚,没听见吗?”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手受伤了,还是脑子受伤了,怎么就不分好歹啊。”被夏侯琛一次又一次不识好人心的咆哮,乔安初也不乐意了,她抬起头像个战士一样怒视夏侯琛。
而夏侯琛完全不把她的怒气值放在眼里,他冷眼一扫声音如腊月里的冰:“你再不走,就别怪我动手了。”
“我不走、不走就不走……喂,喂,喂,夏侯琛你……你想干嘛?”夏侯琛无视自己的怒气值,乔安初自然也要坚持自我,可她的坚持没有几秒钟,就夏侯琛用没有受伤的手,提起她脖子后的衣领,半拖半拎的给丢了出去。
乔安初一被丢出去后,夏侯琛就立马把门“咚”的一下给关上了。而就这么被人毫无人权尊严可言丢出来的乔安初,气的只得用尽浑身力气直踹门板:“神经病啊!夏侯琛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可不管她怎么踹门,门内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就一个人在里面等着流血过多而死吧!”眼看着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没有回应的乔安初一赌气,摞下狠话转身就走。
才走没两步,她就遇上了抱着医药箱屁颠屁颠往回跑的陈启。
“乔小姐,你这是要走了吗?”看到乔安初满身怒气的往外暴走,陈启眨巴着眼和她打了声招呼。
“里面的人都死了,我不走干嘛?等着收尸吗?”怒气值max+的乔安初白了陈启一眼,没好气的回了话后,便跑进电梯走了。
看着乔安初这来去匆匆的模样,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却挨了一顿骂的陈启,站在原地很无辜地摸了摸后脑勺,刚刚还吼着他让他去给他主子那医药箱,这会又咒他主子,他表示没看懂乔安初的怒气:“这女人的风向标也是奇怪啊?”
在陈启重新回到办公室内的时候,夏侯琛已经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了,在陈启的帮助下夏侯琛用止血绷带将伤口包扎好。
“琛总,这工作上的事和男女之事有那么点不一样,一个是你努力的就有结果,另外一个看中的还是你情我愿,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陈启一边为夏侯琛将绷带打结,一边小心翼翼和夏侯琛讲道理,虽然他不知道刚刚房内具体发生过什么,但就他看来无非就那么点事,“这刚走的乔小姐虽然不算什么大美女,但也是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偶尔一时精虫上脑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啪!”陈启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被夏侯琛没受伤的手啪了一巴掌。
“你在瞎说些什么?”夏侯琛没好气的白了陈启一眼,“去叫保洁阿姨过来一下,就说我刚刚抽烟拿烟灰缸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烟灰缸还划破了手,让他们来处理一下。
“是,是,是。”挨了打的陈启赶紧住嘴,不再敢往下瞎说话了。
“你再去让其他部门下班前,都将下个季度的工作计划交上来,在这些计划从每个部门抽出一组来,找出他们计划中的几处错误交给我。”拿起自己包扎好了的手放在眼前瞧了瞧,有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后,冷声对陈启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