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收拾完自己后,乔安初便快马加鞭的在约定的时间里里赶到了仲羽清所居住的仲氏大宅。可当她按完门铃后却被里面的佣人告知仲羽清出去,而且并未留话说有人回来造访,所以……
emmmmmm,屋里的老姐姐们连门都门都没有开,就由着乔安初一个人顶着30几度的高温,站在宅子外面被动的做日光浴。
WHAAAAAT?这又什么什么鬼?明明就在不久前她才接到了仲羽清热情洋溢的电话邀请,现在又被告知并没有这回事的发生,让她就地打车乖乖回家。
她们确定不是在逗她玩?还是忙昏了头忽视掉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传递?!
不过无论是以上的那种情形,我们的乔安初都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小白菜,所以她当即就拨打了屋子主人的个人热线,她要原原本本的问个清楚。不一会电话接通了,不过没多久电话又被**裸的按断了。
故事有点忧伤,却是那么的真实。
原本我们的乔安初嘴巴都做出了“喂”字的口型,声音都卡在喉咙处,做好一切准备和电话那头的仲羽清问好了,但“喂”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串因为被挂断电话才会出现的盲音,彻底的将乔安初所有的话语权都剥夺了。而对着只会发出“嘟嘟嘟”盲音的手机的乔安初那一刻除了非常震惊外,还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仲羽清家的大门口,顶着正头顶的大太阳,踩着由直射而成小圆点影子,乔安初盯着自己的手机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恍惚中发问“我是谁?我在哪?宇宙是什么?我什么在这里?”的茫然既视感,不过茫然归茫然,再茫然也要回归现实认清本尊。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乔安初,告别了进不去的大铁门,踩着小碎步按自己来时的路往回走了。
不过如果你以为所有的震惊事件,到了这里就结束了的话,那你就真的太傻太天真了。在乔安初回去后没多久,大约是在仲羽清突然失联后两三天左右,她接到了自己亲妈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乔妈妈很激动的告诉乔安初,她乖女婿给她报名了一个长达两个月的温泉、名山疗养的旅行团,这几天就要出发了她给乔安初打电话的原因,只是让乔安初最近都不要回家,在湘城那边好好“伺候”夏侯琛。听完这个电话后,乔安初不觉由额头掉下几根黑线,这真是亲妈才能说出来的话啊!
事后乔安初有找夏侯琛问询过,夏侯琛也承认是他安排的,却没有对这个安排做出再多的解释了。没过几天乔妈妈就欢天喜地的,跟着旅行团愉快的去温泉疗养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乔安初又接到了陈子珊的送机电话。果然有钱就是霸气,在夏侯琛的安排下,陈子珊如愿的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国。
站在机场外,看着陈子珊和外婆所坐的飞机在碧空中慢慢变小,直到消失在她看不见的天边。她想起陈子珊和外婆临走时说的话,小俊的妈妈小琴早些日子已经到了美国,并在夏侯琛的安排下在医院住下了,现在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做手术。外婆和陈子珊她们原本是想把小俊托付给了乔安初,但考虑到小俊平时上学放学要人接送,后来还是觉定把孩子留在了陈大爷家了,希望乔安初有时间的时候能去多看看孩子。
那天乔安初在围着铁丝的栅栏外站了许久,她目送完陈子珊和外婆所乘坐的飞机远去,也将当天最后一缕夕阳送走,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和风云变幻,乔安初久久的不能说话,直到夜色渐浓她才转身坐上机场大巴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