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仿若听不见苏明山的训斥，她踉踉跄跄的走到堂前，径直的跪下。
对不起。
这句话她想说很久，最终却没有机会说了。
“你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都是你害得，要不你的话，奶奶怎么会死！”苏小柔扑过来，撕扯着苏小小的衣服让她滚。
苏小小如同没有了灵魂，像只呆滞又木讷的玩偶，任由人摆布。
参加葬礼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人肯为苏小小说情。
所有人都仿若在看着笑话，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没有人知道这场闹剧何时会结束。
靳穆炀站在远处，他静悄悄的看着这一切。
眼睁睁看着苏小小成为众矢之的，他仍选择冷眼旁观。
心疼吗？
当然。
答案是不容置否的。
可他不能代替苏小小出头，或许这才是苏小小想要的。
她积压着心头里的怨恨太多了，早该发泄出来的。
葬礼还未结束，天空飘着蒙蒙细雨，似乎连老天爷都舍不得苏奶奶离开。
苏小小犹如孤魂野鬼般，呆滞而又空洞的目光盯着灵堂。
耳边的谩骂她似乎听不见了，照片里的奶奶笑容慈祥，一如往日那般。
“啪嗒！”
照片摔落在低声，发出刺耳的声响。
玻璃碎了一地，就连笑容都变得破碎不堪。
苏小小的心一下就散了。
她红着眼睛跑过去，试图捡起照片，可这一切却是徒劳无功的。
照片碎了就是碎了，谁也没有办法破镜重圆。
“苏小小，你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奶奶！”苏小柔同样红着眼睛走过来，她手指着苏小小的鼻子，怒声呵斥着。
她以为苏小小还会如刚才那般逆来顺受，却没想到……
“啪！”
苏小小面无表情，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甩了一耳光过去。
她隐忍太久了，本不想在奶奶的葬礼上发飙，可是苏小柔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她的底线。
忍无可忍，又为何要忍？
“苏小小，你竟敢动手打我！”苏小柔捂着被打过的脸颊，满脸的不可思议。
苏小小冷笑着看她，蒙蒙细雨将她的头发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不显狼狈，却多了份难以言喻的魅惑。
“我打你怎么了？你口口声声的让我滚，真正应该滚出去的人是你！你和苏明山联手做了多少龌龊事，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的很！”苏小小厉声斥责着。
“我……”
面对苏小小逼人的视线，苏小小有些心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明山。
她没敢反驳，生怕自己那点龌龊事当真被苏小小当众戳开。
可苏明山不同，他向来爱面子。
今天又是苏奶奶葬礼，哈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来，他怎么能容许这一切被苏小小给搅和了？
“贱人！我有什么龌龊事？你奶奶病重你却连回来都不肯回来。现在人死了，你又跑来装什么孝顺？真要孝顺的话，人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苏明山扯着苏小小的袖子，强迫她跪在苏奶奶灵堂前。
“自从你回来看过她之后，她被你气到病发，若不是你，她怎么会走的这么快！都是你！苏小小！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