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是听到了些皮毛,今日突的面临如此血淋淋的景象,心中本就惧怕不已,却因着孩子一直压着。
如今被南裕景如此稚嫩的话一问,瞬间便红了眼眶。怀中小小的人儿哪里知晓,这场无妄之灾背后的那些利益牵扯与勾心斗角。
“裕景乖,想哭就哭,哭出来就好了。母妃在这呢,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裕景可好了,我们不和那些坏叔叔一般见识。而且,你父王和你皇叔皇婶都会保护你的,不怕啊!”
见两人如此,云蓁蓁在一旁倒也没有阻止。经历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总要将积压在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才好。
过了一会儿,南裕景哭累了便在姜月怀中睡着了。姜月心中不安,所幸便一直将孩子抱着。云蓁蓁见状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帮忙将孩子护住。
“大嫂先喝杯茶吧,想必外面的事情也快处理好了,等会儿便可回去了。”
经此一役,两人之间熟稔了不少,故而云蓁蓁言行举止之间也多了一丝随意。
姜月也没和云蓁蓁客气,接过茶喝了。没一会儿,太子殿下他们便回来了。
此事势必是要向陛下汇报的,南宸予和南宸冥本来欲先将两人送回去。但消息传到宫中之后,皇后娘娘便传了话来,说是让两人也跟着进宫。
坐在马车上,云蓁蓁没了来时欢快的心思,靠在马车上,有些疲累的道。
“今日之事,夫君可有线索?”
南宸予挪了挪位置,让自家王妃靠在自己怀中,以免马车颠簸之下磕着自家王妃。
“游园一事乃是我们兴起所致,知道这个消息的除了母后与我们几个,便只有传话的那几人,所以消息走漏的渠道很好查。
只是到底是什么人鼓动的那几个世家公子,想要用他们的性命牵制我们,或者想要逼迫世家与我们反目成仇,倒是值得深思。”
或许是因着前世的事情让自己看事情总有些偏向,因此事情发生之后云蓁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南堰骁。只是按照南堰骁之后的计划,其实他完全不用多此一举。毕竟若是他后续的计划成功,后宫之中母后危矣,连带着太子殿下和其母家都会受影响。
且想要登上那个位置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南堰骁那么多年都忍下来了,不会在此关键时刻冒进。不过若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那此事的幕后之人便有些难以预料了。
到底是什么人将皇城之中各个世家了解的如此透彻,又清清楚楚的掌握了太子殿下与他们的行踪......南宸予倒是没想到自己不过一句话,便让自家王妃陷入了沉思。不过相较于云蓁蓁的毫无头绪,南宸予心中倒是有些猜测,只是如今还未证实,不好乱说。
思及此,南宸予所幸也不再与自家王妃讨论此事,转而开口转移话题道。
“今日遇刺,母后听到消息之后颇为担忧。宣你们入宫,也是为了看看你们可有受伤。蓁儿今日想必累了,去了若是支撑不住,与母后实话实说便是,母后自不会责怪于你。”
云蓁蓁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在反应过来自家王爷说了什么之后,又有些惊奇的转而看向自家王爷,然后在自己王爷坦**的神情之中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夫君放心,我知道的。倒是夫君你到了父皇那边,要多加小心。”
至于为什么要小心,两人都心知肚明,便也不必再点明。
一行人到了宫中便分道而行,云蓁蓁跟着太子妃姜月,带着南裕景一同去了皇后宫中。而南宸予与自家大哥二哥一起,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正在批阅奏折的承文帝见了正在行礼的三个儿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人并无大碍,知晓传话的人并未撒谎,心中倒也松了一口气。
“不必如此多礼,赐座。”
一直随侍在一边的大内总管李公公闻言与手底下的几人悄无声息的为太子殿下和两位王爷搬了椅子过来,待几人坐下了,这才回了承文帝身侧站好。
承文帝将手中的奏折合起来放置在一边,紧皱着眉头道。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去了四宜园,还遇到了袭击,可查出刺杀你们的是何人了?”
南宸冥闻言起身,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