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既然是南堰骁的左膀右臂,南堰骁为了我这么一个安插在宸王府内的棋子,将五皇子弃了,难道就不怕五皇子的报复吗?”
这个问题,也是南宸予所疑惑着的。只是不待南宸予开口解释,守在门口的侍卫便道。
“启禀王爷,卫泽大人求见。”
南宸予闻言笑了笑,将怀中的欲要离开的人揽紧了,压低了声音道。
“蓁儿想要去哪里?蓁儿刚才的疑问,听了卫泽的汇报,或许能够为蓁儿解答一二。”
云蓁蓁红着一张脸瞪了自家王爷一眼,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自家王爷如此黏腻。似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即便如此,云蓁蓁也只是有些气恼的道。
“那夫君还不放手?要记得适可而止。”
听着自家王妃含羞带怯,又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南宸予虽然不舍,却也不敢真的将人逗弄的狠了,闻言只得松手。却并未让人走太远,只是让人自己旁边坐下了,这才开口道。
“进来。”
卫泽从门口的侍卫那里得知自家王妃在这里,因着深知自家王爷的脾性,故而进了门也没敢抬头。先是行了一礼,而后这才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将查到的事情一一汇报了。
见卫泽一直低着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存在感。云蓁蓁不用多想便知晓是因为什么,颇有些气恼的瞪了自家王爷一眼,这才开口道。
“卫泽,你可还有收到其他消息?”
卫泽闻言有些疑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王妃。见自家王妃和王爷虽然坐在一起,却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行为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有些疑惑的道。
“王妃是指关于什么的消息?”
云蓁蓁见卫泽并不知晓自己说的什么,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王爷。
南宸予见状悄无声息的伸出手揽住自家王妃,一只手在其腰侧轻轻磨蹭,然后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卫泽前几日便被派了出去,且关于你的消息,墨衣除了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云蓁蓁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
“南堰骁那边可有何消息?之前我让墨衣派人在其府邸守株待兔。既然他真的有所动作了,也该有些发现才是。”
卫泽闻言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恭恭敬敬的道。
“回禀王妃,属下完成王爷的命令之后,便直接来了书房。并未和其他人见过,故而并不知晓。”
云蓁蓁了然点头,见状没再多言。却忍不住侧了侧身子,暗自伸手将自家王爷在自己腰侧胡作非为的手按住了,而后见自家王爷仍旧一脸正经的吩咐卫泽办事,自己暗自生闷气。
待将此次事情后续需要注意的事情吩咐完,南宸予这才摆了摆手示意卫泽下去。
待卫泽走了,南宸予便向后靠了靠。怕自家王妃真的生气,可怜兮兮的瞅着自家王妃诉苦道。
“大哥说念在我收了委屈,这几日便让我清闲一些。可卫泽一回来便是一摊子事情,哪里能够得空。”
即便知晓自家王爷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心软,云蓁蓁还是不忍心看其如此表情。主动朝着自家王爷怀中靠了靠,云蓁蓁这才笑着道。
“此次是个好机会,南堰骁本意是想要搅乱当前的局势,拉下你与六哥其中一人大哥伤筋动骨。可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是让自己失去了一条臂膀。
即便五皇子手中并未掌握他罪行的任何证据,但五皇子既然能够为南堰骁做那么多事情而不被父皇发现,自然也不是愚笨之人。
现如今因着父皇年纪渐长,疑心也越来越重。一旦五皇子知晓背后将他推出去的人是南堰骁,即便没有证据,也能让父皇心中有所疑虑。”
说到这,云蓁蓁抬起头看着自家王爷,笑着道。
“只要父皇心中有所怀疑,那只需稍加引导,便能让南堰骁在皇城之中举步维艰。且夫君莫要忘了,蓁儿不仅派人前去监督了南堰骁的府邸,且还与南堰骁有交易在。只要他有所求,我们自然能够顺藤摸瓜的找出他的目的,从而防范一二。”
南宸予安安静静的抱着自家王妃,听着自家王妃一点一点的给自己分析,安慰自己。恨不得便永远停留在此刻,如此岁月静好,且有良人相伴的日子,怕是所剩不多了。
思及此,南宸予微微闭了闭眼睛,将心中繁杂的思绪压下,随后开口道。
“蓁儿可得记住了,什么事情都不如你的安危重要。与南堰骁的合作,若是没有危及自身还好,一旦危及你的安全,便不必再做,万事以你为先。”
说到这儿,南宸予顿了顿,但还是坦白道。
“此次事件,有大哥在,自然不可能真的如了父皇的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事情压下去。即便真的要放五皇子一马,也需得让父皇有所表示才是。”
语毕,南宸予坐起来,将人抱起放在腿上,这才继续解释道。
“毕竟,我可是无故被押进了天牢,六哥也是无故被禁足了。此事闹得皇城之中人尽皆知,便不是随意找个借口便能打发了的。
至于南堰骁那边,既然他野心颇大,自然不会只图谋这一点。如今沧国突然对唐城虎视眈眈,怕是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