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莫要生气,我前来战场的事情,大哥并不是事先知情,而是在出发之后才得知事情原委的。且来战场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怨不得任何人。”
语毕,没有给自家二哥说话的机会,云蓁蓁看着自家二哥紧接着道。
“战场之艰险,妹妹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妹妹有不得不前来的理由,还望二哥莫要怪罪。”
云蓁蓁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云望之还能说些什么。且按照身份来说,自家妹妹身份尊贵,且宸王殿下都没拦着,自然轮不到自己说什么。
故而,云望之并未再纠结此事。见自家妹妹受伤了,便开口询问道。
“蓁儿何时受的伤?伤的可重?”
见气氛缓和了下来,云蓁蓁也放松了少,开口解释道。
“夫君之前与耶木齐和谈,因着我身子不适有些不方便,故而并未一同前往,而是留守在郯城。不料郯城遭遇突袭,故而为了守城,所以受了些伤。
不过都是些小伤,就是夫君他担心我,故而这才让我卧床静养。”
语毕,云蓁蓁没给自家二哥询问的机会,直接反问道。
“二哥一路过来,路上可还习惯?唐城那边现如今形势如何?”
南宸予见自家王妃三言两语又将事情扯到了战事上去,抬眼与云望舒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却也没有贸然开口打断两人的谈话。
自家妹妹既然想知道,云望之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只是这些事情到底涉及到军事,能否让自家妹妹知晓还是未知数。
因此,云望之闻言先是抬眼看了一眼宸王殿下。见宸王殿下点了点头首肯了,这才笑着道。
“唐城那边与沧国是老对手了,自然不怵他们。有了太子殿下的支持,父亲带着几位叔叔一同,不过几个月便打到了沧国皇城之外。
老巢都要被人抄了,沧国自然就急了,所以才有了议和归属的事情。”
听到这儿,云蓁蓁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抬眼看了看自家王爷,而后又看了看自家大哥,这才开口道。
“听二哥所言,夫君和大哥有没有觉得。沧国这一战,打的是否太过容易了一些。即便有太子殿下的支持,沧国能够与父亲驻守的唐城对峙多年,并不是没有实力的。
此次父亲一举拿下沧国,其中是否有诈,蓁儿觉得还有待考究。”
云望之一向只钟爱行军打仗,故而对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太明白。听到这儿,见在场的也没有外人,便直接跪下行礼道。
“在微臣前来支援之前,父亲曾让微臣向大帅带几句话。”
语毕,云望之抬眼看着坐在床边的宸王殿下,一脸严肃的道。
“父亲说,此次沧国之战役,期间异常之处较多。但父亲虽说多方打听过,但是并未查出什么有效的线索。故而只能让微臣传话给大帅,希望大帅能够派人好好查一查。
即便如今沧国成为我南屿的附属国,但协议能够撕毁一次,便能够撕毁第二次。”
这么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下来,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云望之虽然对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情不太懂,但在与沧国之间战争的事情上,却是极有发言权的。
见几人都沉默了下来,云望之紧接着开口道。
“此次攻打沧国,确实攻打的太过顺利了一些。不过即便真的有什么阴谋,但沧国也不至于将所有百姓和将士们作为筹码......”
云望之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自家妹妹突然抬头望向了自己,眼中的情绪之复杂,惊得云望之竟是没再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云蓁蓁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家二哥,是了,沧国即便有再大的阴谋,也不至于赌上所有的百姓和将士们的性命来。
最大的可能,便是沧国原本与南堰骁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的。但最后不知为何,沧国也成为了南堰骁的一枚棋子。
只是即便如此,南堰骁能够利用沧国做什么呢?
见自家王妃一脸沉思之像,南宸予倒也没有打扰,转而看着坐在另一侧的两人道。
”此次,多谢云将军伸以援手,还请云二公子回去后转告云将军。风雨欲来,务必要保全自身。若是发现任何不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云望之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云望舒却是听明白了,连忙拉着自家二弟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