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被爹爹和娘亲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娘亲,我饿了。”
何淼淼被逗笑,说起来她也有点饿了,一个晚上没吃东西了:“娘亲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玄华也被瑾瑜的憨态逗的弯了弯眉,叫住何淼淼:“等等,这只兔子送去伙房。”
兔子还活蹦乱跳的,就是腿受了点伤,被抓住两只耳朵,好不可怜。
瑾瑜好奇的跟去玩了:“娘亲,兔子好漂亮。”他第一次见到兔子。
何淼淼把兔子靠近瑾瑜一些,也不见他害怕,索性让瑾瑜抓着,反正它脚受伤了,跑不掉。
瑾瑜开心的抱着兔子,跟它说起话来。
几道小菜很快就做好了。
玄华刚拿着打下来的狐皮独自回帐篷,把狐皮包好,现在猎场很少见到成色这么好的狐皮了。
何淼淼到帐篷里,刚放下菜,玄华就把狐皮塞到何淼淼怀里,言简意赅:“给你。”
何淼淼猝不及防被一团柔软的东西塞了满怀,定睛一看,原来是狐皮,想着可以给瑾瑜做披风便收下了。
“谢谢。”
“还有,我昨天说的话是无心的,往后会注意。”不管玄华还记不记得,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也心安。
玄华的眼神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泠泠道:“无事。”
说完,两人便都不说话了,空气中安静的有些尴尬。
此时,瑾瑜在帐篷外探头:“爹爹,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啊。”何淼淼把狐皮放好,把瑾瑜抱上塌:“瑾瑜长大了,进门前知道问一句了。”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瑾瑜双手撑着脸颊,天真无邪道:“万一爹爹又在亲娘亲呢?我看了会长针眼的。”
一句话,成功地像平静的湖面丢了一颗炸弹,瞬间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