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韩行洲有些难以启齿,“我潜意识里希望秦秣被家庭琐事绊住业余时间,给他最大的套房,也是方便他把全家都带过来,到时候他在家长里短中周旋,便没有多余的时间惦记你。”
“你这是小人之心!”谢止微有些恼,“我都跟你在一起了,还能和他发展什么后续不成?韩行洲,你这想法,实在是不君子。”
“在认识微微之前,我行事自诩磊落。但有了微微,即便已经订婚,我依然患得患失,被李星郯他们三天两头搅合,嫉妒、吃醋、恐慌,各种情绪缠身,我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韩行洲嗓音很干,一双眼睛浮浮沉沉充斥着一丝自厌之色,“微微,我也没想到,我如今竟心胸狭隘至此。”
谢止微也没想到一个男人吃起醋来会这样莫名其妙。
一开始,韩行洲在她心里的形象十分高大,谦逊有礼,妥帖周到,克制大度,清贵禁欲。等到在一起了,又发现这个站在巅峰的男人其实也有热烈放肆的一面,不管是牵手还是接吻,他炙热的气息都裹挟得她浑身躁动,她纵然不太有某方面的经验,也很明显感应到他的情难自禁、深沉迷恋。
如今,却听他自己提起患得患失、吃醋这类词汇。
“你患得患失什么,订婚了,以后肯定是会在一起的。”谢止微低声道,“别再把心思放在已经过去的人身上,不管是对我还是秦秣,甚至对你自己,都是困扰。”
他们几个的征途,本就该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局限在琐碎的情爱醋海。
她顿了顿:“他的父母兄弟确定都会来?”
“做背调的时候发现他的父亲腿骨病变,母亲身体也不大好,本身就准备来帝都就医。”韩行洲实话实说,“大概率是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我本身是有让秦秣被家庭绊住的心思,但这件事与我无关,我还没实施到这一步。”
他虽没出手,但秦秣被家事缠身已经成了躲不过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