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秦秣刚谈上,李星郯在我们一群兄弟面前醉酒发疯一夜,兄弟们实在看不下去他那疯劲儿,就想着找你去压一压,当时去找你的人是我,在你们系的花坛边听见你在跟人打电话,恰好提到了这个话题。”
李星郯张扬桀骜,出了名的混不吝性子,在圈子里没什么人能压得住,除了一个常年在国外的堂姐李蕴婕,便只有他的宝贝小青梅谢止微。
在谢止微面前,他卑微而热烈,一颗炽烈的心从情窦初开时便陷落,从此人生几乎是被她刻上了入骨的烙印,从没想过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男朋友却不是他。
同样猝不及防的,还有韩行洲。
距离他在魔都见过她还没多久,他甚至自己还在纠结是继续不婚主义还是遵循生理上被她吸引的本能用余生做一场婚姻的赌注,转眼便从李星郯那里听到她被建筑系校草表白成功。
他来到学校,听见她对着电话说:
“其实是有点迟疑的,我理想中最完美的告白不该是这个时候,而是事业有成时,到时候我或者他,出现在金融顶刊上,借用商刊告白,那样的顶峰相见,才是真的酷毙了!”
对方说了什么。
谢止微便又道:“幻想嘛,不现实就对了。不过跟我告白那个男生长得很好看,性子也很好,我愿意跟他谈谈看。”
韩行洲在暗处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出去打扰,一群公子哥儿看他两手空空回来:
“洲哥,怎么没把谢家妹妹带回来?李三的疯劲儿快压不住了。”
韩行洲只淡淡道:“还不熟,不便惊扰。”
他淡漠惯了,在圈子里又向来有话语权,此话一出,这事便作罢,其他人也不再提去打扰谢止微。
“所以,我和曦曦当年打电话,恰好被你听到了。”谢止微看他的神情很复杂,“你这本商刊……”
“计划告白用的。”韩行洲慢条斯理道,“采访日是2月14日,发刊日是3月14日,发行数量521万本,发行当天,我成立了以你名字首写字母命名的那三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