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秣沉默很久,也不知道是说给助理听还是他自己听:“谈不上好。但有些事必须做,有些人也必须放下,没办法的事。”
助理暗示:“您的身份,不是不能去争一争。”
“我一个背负婚约的,早已经失了资格,这话不必再提。”秦秣语气带着冷漠的警告,“也不要将我见她的事与任何人说起,若她因我而安全受到威胁,我会送你去见梁盛。”
梁盛的下场,对外宣称是染了恶疾,但实际的情况远比恶疾血腥。
助理脸色一白,忙道:“您放心,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尤其是在与您联姻的朱小姐面前。”
秦秣闭上眼睛,手习惯性地轻抚着再也没有绿松石手链的腕骨,淡漠唔了一声。
桂花树下。
直到秦秣的车队离开,谢止微还没走。
她指着桌子上的点心问老板:“你们换点心师了?”
老板看了眼做得毫无美感的点心,这锅自家的巧手点心师绝对不能背:
“小姐说笑了,这是刚刚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先生亲手做的,他很早就来了,在点心师的指导下忙了足足四个小时才勉强成型。”
谢止微没再说什么,拿起厚实的文件袋离开。
过了一段时间,林于曦请谢止微吃饭。
家宴设在陈峥的别墅。
谢止微叫上了韩行洲,两人抵达别墅时,林于曦带着孩子玩,陈峥正在厨房忙。
“外面吃就好了,一大桌子菜,陈律有点辛苦。”谢止微将送给孩子的礼物拿出来,顺带捏了捏孩子的脸。
林于曦挑眉:“我吃惯了陈峥做的饭,已经不爱在外面吃了。再说,你和韩董什么身份,必须要用最高规格的家宴款待。”
谢止微看了眼厨房摆得密密麻麻的食材:“怎么突然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