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看着秦家人嫌弃的眼神,蝴蝶大嫂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继续开口说:
“没办法,新媳妇进门婆家安排的第一件事,必须得做好,就这样,洞房之夜在我妹子的忙碌中度过,刚忙完本想去休息一下,结果这个老婆子起床了,又给她安排了一堆的事情。”
“从我妹子嫁入他们家开始,每日家中一日三餐、上上下下从老到小的衣物,家中牲口的喂养,前屋后院的菜园子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甚至连公公的里衣都是她在洗,这秦家人就是这么奇葩。”
“可能大家都好奇,那秦家人都做什么呢?我告诉大家,他们要做的就是磕着瓜子看着我妹子忙进忙出,要是哪个地方做的他们不满意了,就拿着针往他身上扎,就连家里那七八岁的孩子都能想扎就扎,完全不将我妹子当人看!”
蝴蝶大嫂说到这里,都快说不下去了,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了出来。
“如果只是这样,我妹子也不至于在去河里浆洗的时候倒在了路上,没错,我妹子不是自己跑了出来,而是被秦家人逼着去河边浆洗的时候倒在了路上,被村里的人看到才叫了我们把她带到了秦大夫这里。”
“这么大冷的天啊!我妹子怀孕七个月了,家里有水井他们不让用,非得叫到河边去洗,这是什么样的人家啊!”
蝴蝶大嫂的话一说完,围观的众人全都愤怒的看着秦家的人。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家,这简直是不把儿媳妇当人看吗!”
“就是,听说他相公还是个读书人,这样的读书人简直有辱斯文。”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我妹子这么几个月嫁到他们家从来没有吃过饱饭。她每日的吃食都是他们秦家人吃剩下的,但是秦老太一直都是一个精明的人,每顿饭打多少的量,都是她在控制,可想而知,我妹子吃的都是什么?”
“估计很多时候都是喝水充饥,或者他们家故意逗弄她,剩下一些米粒。难怪我妹子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秦大夫说了,就是没有这次意外,孩子长期营养不良也是保不住的。”
说到这里,蝴蝶娘家的人都沉默了,秦媛媛家的大门里再次走出来的几个人。正是秦媛媛和秦婉、方氏以及跟过来看热闹的小跟班刘溟。
这种事情,温祯和李放都是不感兴趣的,也不方便出面,此时的两人正在屋子里探讨学问。
“秦媛媛,我可是你亲祖母,你就这么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们?”
秦老太在蝴蝶大嫂那里讨不到好,见秦媛媛出来,立马就将话头指向了她。
“奶,我能不知道您是我亲祖母吗?正是因为知道,我才不能让你继续作孽,您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您的子孙后代积点德吧!”
秦媛媛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气的秦老太炸毛:
“贱人,你少在这里给我磨嘴皮子,蝴蝶那个小贱人就是你治的,如今我曾孙被你治没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问题,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秦老太知道自家没理,于是也不再和他们纠缠,直奔主题。
“让我给个说法?你想的倒是挺好,蝴蝶的孩子是谁折腾没的,很快就会有答案。”
秦媛媛上前,越过秦老太,看着被她护在身后的秦念祖说:
“秦念祖,我之前应该有提醒过你,不要再落到我手上,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怎么?当我说话是放屁,不愿意放在心上?”
秦媛媛一步步上前,逼问着秦念祖。秦念祖心里恨极了秦媛媛,但是却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只要他稍微有一点不好的举动,他敢肯定,秦媛媛身边那个持剑的黑衣女子,会一剑削了自己的脑袋。
“你,你干什么,念祖可是你亲堂哥,你少拿话威胁他。”
杨氏见自己儿子吃亏,急忙护在了他的身前,虎视眈眈的看着秦媛媛。
秦媛媛没有搭理她,杨氏在秦家就是一个帮凶,虽然不是主谋,但是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很多事情里面都有她插一脚的影子。
秦老太正想上前帮着一起谴责秦媛媛,只见一队官兵,簇拥着一辆马车来到了秦宅门口,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头发花白,身着官府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