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秦媛媛的人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他,所以当他来了之后理清了人物关系之后,直接就让人在秦媛媛家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大街上开始审理案件。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很快就有了结果,就在胡县令要做出判决的时候,秦念祖说话了:
“大人,下人有一个疑问。他们说我们虐待蝴蝶,那我也怀疑蝴蝶身上的伤是他们这两日才做的手脚。大人您不能凭借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我们的罪吧!”
“这?”
胡县令一听这话,看向了秦媛媛。
“大人,既然他们有这样的疑问,那不妨就将月牙镇的大夫由官府出面都请过来,免得到时候说我们冤枉了他们。”
“好,那就去请人。”
和胡县令一起来的有六个官兵,听了秦媛媛的话,他大手一挥直接就出去了四个人。秦念祖紧张的看着出去的人,他的心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秦翠莲。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既然秦媛媛决定插手这件事,又怎么会允许秦翠莲出来蹦跶,影响了自己的计划呢!
秦翠莲听说了秦老太他们的事,她倒是有心想帮忙的,不是她对他们有多深的感情。而是通过上次的事情,她深深的知道了,娘家对于出嫁女的重要性。
上次的事,如果不是秦老太他们周旋,她现在的处境就不会这么好了,即便他们不是真心的帮着自己,但是秦翠莲知道,还是必须有娘家的支撑,自己在王家才能挺得起腰。
此刻的秦翠莲,自身都难保,更不用说去帮助秦老太一家,所以秦念祖的愿望注定实现不了了。
秦翠莲之所以自身难保,和她自己的贪心分不开。原本王贵之前出面作证帮了她,她不感恩就罢了,竟然心中还起了歹念,觉得王贵拿住了自己的把柄,迟早会对付她。
所以秦翠莲联合赵老头想要将王贵给毒死,可惜还没有等他弄来毒药,她去找赵老头的事儿就被王夫人发现了。
王夫人以为秦翠莲又要去找赵老头苟合,再难忍住心中的愤怒,直接将秦翠莲关了起来,打算等她将孩子生了再处理。
秦翠莲此时是有苦说不出,被关在王家连消息都递不出去,所以秦念祖他们也没有收到秦翠莲被关起来的消息。
没有了秦翠莲的打点,那些镇上的大夫当然是事实是怎么样,就如实说。毕竟县令老爷可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的。
很快,被官差带回来的大夫从秦媛媛家出来了。其中一个伟人正派的老大夫,走到秦念祖面前冷哼了一声,上前对着胡县令说:
“大人,我们已经检查完了,蝴蝶身上的针眼遍布全身,新伤累计着旧伤,一看就是长期受虐待的结果,并且蝴蝶姑娘身子亏损极为严重,乃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他滑胎的主要原因就是营养不良,加上劳损过度,身体支撑不住的结果。”
老大夫说完,看向了一旁的秦老太一家子,眼神十分的不屑。他从医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对待自己的家人。
“老夫从医数十载,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折磨人。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伤痕,但是身上却遍体鳞伤。”
另一个老大夫一甩衣袖,对秦老太一家人也很是不屑。
“就算是我们伤的又如何?她嫁给我了我们家做媳妇,做事做不好,我们做长辈的还不能管教她了?”
秦老太梗着脖子说道,惹的围观的众人一阵唏嘘。
“确实,你管教媳妇可以,但是媳妇并非你们家的奴才,你们这番作为,是完全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你别忘了,蝴蝶是有娘家的,你们这般虐待他你犯法的。”
蝴蝶大嫂上前怒怼着秦老太。
“确实如此,秦念祖,你们可还有其他的异议?”
秦家人都低下了不服气的头,异议当然是有的,但是在铁证下,他们的异议没有任何的作用。
“既如此,本官宣判,秦家所有参与虐待蝴蝶之人各罚二十大板,另赔偿蝴蝶及其家人纹银五十两,秦念祖饱读诗书又是蝴蝶的丈夫,没有尽到保护妻儿的责任,仗责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