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风笺人...”苗嬷嬷开始招供...“我是云篱人,十五年前我嫁了人,生了一个孩子之后才发现嫁的是风笺人,随即,我身上被迫刺上风笺刺客的刺青,我的孩子被带到一家酒肆,我只有听命行事,我的孩子才有饭吃,我反抗过,但是结果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在我面前饿得只剩一口气,我身上的刺青抹不掉,我不服从在云篱根本活不下去,我的孩子也会死..”
若不是见过这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将小树苗摔死的画面,或许萧瑜儿会觉得这个女人想要活着并没有错...“我听命于覃掌柜,覃掌柜手下的人在京都每年会开几个茶馆酒肆,每家茶馆酒肆每年都招几个人,然后把新招的人聚集在一起喂药,折腾到他们不得不听话,再将这些人送到京城各大家,还有皇宫...”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说点有用的...”萧瑜儿道...“繁芜馆。”苗嬷嬷突然抽泣起来:“覃掌柜落网,所有跟他有关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萧瑜儿心里:原来真以为覃掌柜被他们收了,大概以为她孩子已经死了,最后这些说出来是因为这些年来的恨意...“你恨逼迫你的人?你与他们又有什么不同,他们害你的孩子,你也害别人的孩子,你心肠恶毒,临了说这么多想要洗清,你的孩子离了你这样的母亲已经够幸。”真正是挡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萧瑜儿说完便走了,她不可能对想要害死小树苗的人心软手软,萧瑜儿没有告诉苗嬷嬷覃掌柜是她瞎编的,她猜测的一部分...苗嬷嬷招供完之后便近乎绝望的活着...厉清夜一开始就从前面那些人供出来的茶馆中找到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个覃掌柜几乎都出现过,用不同的名字,但却没有改姓,萧瑜儿之所以知道叫他覃掌柜是因为云舒宫抓出来剩下的两人中其中一个招供“完成了这次任务她就直接听命于掌柜”...所以,这次逼供靠猜?
这几日卫云一直在追查覃掌柜,于是厉清夜便将繁芜馆交给卫风,但卫风不如卫云心细,萧瑜儿便让如书过去跟着协助...但出乎厉清夜和萧瑜儿意料,繁芜馆不到一刻钟就查了出来,已经被摘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只替死鬼,最后也自尽了...后续萧瑜儿也关注着繁芜馆,后来知道这家馆子最后落到了林寻初手里...说与柳丞相没有关系,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丞相府,这是不遮不掩了?”萧瑜儿问厉清夜...“瑜儿,我们不是一直到知道事情跟丞相府有关么?”厉清夜说...“是啊,我们还是不能出击么?”萧瑜儿很沮丧...“快了。”厉清夜抚了抚萧瑜儿的发端...萧瑜儿知道,就算现在他们出手把丞相府端了,也只是端了一个丞相府而已,背后的人没有探查到,背后的实力也无法拔除,端掉一个丞相府根本无用,还不如留着更好把控...“嗯,我们一定是要把所有的风笺刺客都找出来,把风笺国的间谍都找出来!”萧瑜儿想起小树苗差点被摔的画面就恨得牙痒痒:“我们在风笺有没有人?”
“有。”厉清夜淡淡的应着...“真奇怪,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一场,非要这样阴暗的手段,背地里阴人...”萧瑜儿无法理解...“风笺国的君主是女君,从前是公主时想要嫁给先帝,先帝去娶了太后,于是风笺国的这位公主即位后,发誓要报复先帝,宣言要云篱后继无人,国破家亡...”萧瑜儿听厉清夜说着才恍然大悟...倒像是后宫争宠的戏码...“之前也大军犯境,打过好几年战,本王十三岁那年上了战场,一年后风笺大败,实在打不下去了,打了那么久两国都需要休养生息,估计是风笺女君不甘心不罢休,就用起了见不得光的手段...”厉清夜说起这个风笺女君,眼神里多了几丝怒色...“夕儿带人去的风笺国!”厉清夜淡淡又开口说了一句...“她带人去了风笺?”萧瑜儿实在想不到:“还真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