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确有,不过臣深感惭愧,因老来得,自幼娇纵,教导无方,所谓的德才兼备娴淑知礼都是谬赞,当不得准的。”韩侍郎不知道皇帝陛下突然问到自家儿是何用意。他生有数子,唯老来得此,的确是爱若掌上明珠,不过该教导的地方也是严加教导,绝没有他自己得那般不堪,但是在明显感觉到不妙的此时他宁愿把自家儿往劣处贬。
可惜他再怎么贬低也没用,因为景帝根本不在乎那子是圆是扁是好是坏,问话不过是要确定的确是有那么个子即可。
“韩爱卿过谦,令爱的美名早就闻名遐尔。爱卿不要过虑,所谓窈窕淑君子好逑,朕今日没别的意思,不过是想为令爱做个媒。”随后景帝张口位宗室子弟的名字,云云该子弟如何对韩小姐恋慕不已,如何茶饭不思非卿不娶,如何来他里哭诉请求。然后景帝听他的哭诉后为他的深情所感,当下就决定做个媒。
当然景帝闻名遐尔什么的都是在睁眼瞎话,他不过是在昨晚逼问卫衍后才知道那位韩小姐,而且后面那位宗室子弟的所谓深情表白更是在信口开河,那位宗室子弟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都不知情呢。不过景帝都不担心,只要搞定头,那头他马上就下旨赐婚。反正宗室子弟的婚姻向来是由宫中作主,那人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臣……”韩侍郎迟疑。
皇帝陛下口中的那名宗室子弟也不是什么顽劣之辈,素有才名,年轻有为,也当得起佳婿个词,比起卫衍个新贵来,无论是身家还是资历都明显更胜筹。而且子做媒金殿赐婚,是求也求不来的恩宠,同样也是不能随便拒绝的恩宠。关键是,众所皆知卫衍素得皇帝宠爱,但是皇帝却在风闻卫韩两家结亲的关头为方做媒,便是在明明白白地表达他的意思——皇帝陛下他不希望卫韩两家结亲。种时候,逆着皇帝的意思行事,绝对是没有韩家的好果子吃的。
只是,韩家与卫家几代以来素有交情,现在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却因为此种原因作罢,想到,韩侍郎声是就应不下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眼神与身旁的卫老侯爷交流,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
卫老侯爷到此时终于明白原来是自家儿子的婚事惹得皇帝陛下如此不悦,还连累得那名无辜臣工被狠狠削顿,从此以后恐怕会留下心理阴影觐见皇帝的时候难免会胆战心惊。不过以陛下震怒到迁怒的程度来看,而且此时明明是在做媒还是脸色阴沉语气沉重显然心中极其不快,此事若硬要拖韩家下水,韩家恐怕会有大麻烦,卫家自然也讨不什么好。他在心里叹口气,头示意韩侍郎答应下来。
“臣遵旨,谢吾皇隆恩。”
在韩侍郎的谢恩声中,在众臣的恭贺声中,桩婚事就此议定,景帝的脸色才稍微有缓和。虽然世人云,宁毁十座庙,不拆桩婚。不过只要是卫衍的婚事,就算是百桩他也照拆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