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御笔朱批用的墨由上好的朱砂所制,研之无声,香气袭人,也不算是太委屈他。不过卫衍是第次研墨,还不曾熟练掌握轻重力道,下手时轻时重,结果就是研出来的墨或淡到写到纸上去化为烟蕴,或浓到写上去艰涩不已,景帝会儿要他加水会儿又要他继续磨,很是费功夫才**到他想要的程度。
样的情景,虽不算是红袖添香美人研墨,但是在书写的间隙偶尔抬头看到旁边那张认真做事专心研墨的脸庞,景帝的心头还是平静祥和的,嘴角也慢慢浮起淡淡的微笑。
虽然卫衍是个笨蛋,但是他也不会嫌弃他的,就如此时般默默相伴慢慢由着时日消逝,也很不错。
景帝心情好,批改奏折的速度自然加快不少,很快便早早完工收摊。
然后便是些琐事,闲聊,用膳,洗浴,上床。
卫衍直在心头盘算该怎么向皇帝陛下开头要那假期,做什么事情反应都慢拍,好在到最后终于被他绞尽脑汁想出个办法。
“陛下,臣错。”
景帝当时正在解卫衍的衣带,听到他开口认错倒是愣下。他虽然笃定卫衍最后肯定会认错,但是也没有自大到以为出次宫随便听些八卦就能让他轻易认错。若卫衍是如此从善如流的性格,很多时候他也不会那般头痛。所以为要让卫衍认识到自身的错处,他早就安排个详细的计划,听听八卦只是第步,总要再找些能让他心服口服心生不安的实例才能让他乖乖低头。不过些都不急,景帝习惯于步步慢慢来,将人埋入他早就挖好的深坑中。
只是,个人竟然在此时如此爽快地认错,让他后面的系列安排全部没有用武之地。
景帝略微有些郁闷,种郁闷是非常自然的。个坏人若有千般手段万般诡计却没有施展的余地,肯定是会觉得郁闷的。景帝的郁闷就是由此而来,不过他很快想到卫衍认错以后他会得到的福利,也就把郁闷抛在脑后。
“既然知道错,应该有接受惩罚的准备吧。”
“是。”卫衍虽有些不安,还是应是,以卫衍些时日来的解,景帝的惩罚肯定离不开床事。在**还有什么事不曾做过,卫衍早就有心理准备,哪怕皇帝陛下要他做他最讨厌的口侍,他也会照做的。只是景帝刚才还在解他的衣带,听他认错后倒停手退后几步,靠在那里摆出副要他服侍的模样。卫衍看着景帝的样子像是要他口侍,但又不是很确定,或者心中尚有丝侥幸,便开口请示,“臣该怎么做,请陛下示下。”
景帝笑意吟吟地凑到卫衍耳边,低声私语,然后便看到卫衍的脸色红又白白又红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