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气愤地看着慕容皓轩,对他吼道:“本公主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不说,还对我说滚,你真是活够了,不就是燕国小小的将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落在我们的手里,你们的皇帝说不定都以为你死了,所以没有人来救你,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向本公主求饶,说不定我还会解了你身上的蛊毒,要不是看你长的好看份上,死了可惜,本公主也不会求着父王留你一条命,本公主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慕容皓月坐在床边照顾着昏迷中的韩菱纱,不时地用湿布子,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见她苏醒了,正欲要起床,却对她制止道:“弟妹,你发烧了,还是不要起来了,好好躺着才是。”
“不……我要去找皓轩……我不要躺着。”韩菱纱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可刚走几步路,她就头晕目眩的,眼前发黑,整个人倒在了慕容皓月的身上。
“弟妹,我知道你想八弟,你一时无法接受他离开,但是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不然病倒了,你觉得八弟会开心吗?他会走的安心吗?你也知道你是他最爱的人了,如果你过的不好,我想八弟一定会伤心难过的。”慕容皓月将她抱上了床榻,低头看向她,将锦被盖好,对她安慰道。
韩菱纱含泪咬牙道:“不,我不相信皓轩他死了,他一定是活着的,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去大漠找他,就算死了我也要将他的尸首带回来,或者他失踪了,我也要寻遍天涯海角,对他不离不弃。”
慕容皓月听着她的话语,心中涌起感动之情,暗自羡慕起自己的八弟,此生此世能拥有这样的深情,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只是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会有遇到像弟妹一样的女子了,只得将这份爱意掩埋在心底。
他沉默片刻后,被她的执着所动容,终于开口对她说道:“只要你好了,我愿意陪你一起去找八弟,多一个人有照应,多一份力量,其实我也不相信八弟他死了。”
“谢谢你皓月。”韩菱纱对他强颜欢笑,只是泪水早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痛苦的闭上双眸,默默地承受着巨大的悲痛、绝望——
浸过盐水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了慕容皓轩的身上,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新伤覆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终是昏了。
“公主不好了,他……他昏过去了。”小卒结结巴巴地对身旁的少女说道。
“昏过去了?快去泼水,还有不准让他死知道吗?如果他死了,本公主唯你是问!砍了你脑袋,要好生伺候着,不过每日至少要给他五十鞭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少女唇角勾起残忍的笑容,对着小卒吩咐道,然后就转身离开牢门。
一阵冰凉刺痛了慕容皓轩的神经,醒来,又是一顿毒鞭,他硬是咬着牙,牙龈一片青色,不肯求饶,他也不知是第几次了,但是,他只知道他不能死,他的菱纱在等着他,所以他要坚强的活下去。
直到小卒打够了五十鞭才停止鞭打,然后就悄然离开,只剩下慕容皓轩一人关在牢房内,他浑身是鞭伤,皮开肉绽的,血肉模糊,白色的衣袍早就破破烂烂的,可这不是最惨的,重要的是他的蛊毒发作了,鞭伤不算什么,而是这种噬心骨的疼痛,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全身酸软无力,像是所有的骨头都被碾碎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血液涓涓而出,都感到自己的生命好像要被终结了。
似乎要陷入黑暗之中,眼前闪过韩菱纱的脸蛋儿,想起两人快乐的日子,有争吵,有误会,有甜蜜,想着在他身下承欢,发出好听的娇吟声,她说他要活着回来,不然会恨他一辈子,不,我,慕容皓轩,一定要活着回去,再痛的苦难,他都要咬牙撑过去,菱纱,我好爱,好爱你。
他的眼前已经被血雾迷蒙,恍惚着,牢门再次被打开,那名少女还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瓷瓶,将一颗药丸喂进他的嘴里,使内力逼他吞了进去,并说道:“这颗药丸只能暂时缓解蛊毒发作带来的痛楚,只要你肯求着本公主,我一定会给你解药,还有不要叫本公主丫头,本公主有名字叫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