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放下手,看了看她,然后低沉地问道:“夫人,你的脉搏十分紊乱,你的月事可否正常?”
韩菱纱脸微微一红,扭头望了一旁的桃花一眼,然后小声翼翼道:“有时很正常,但有时候会好几月未来。”
“月事不调是因为肾阳不足引起,所以夫人的身子不太好怀孕,但也不是绝对的,我先给你开上几服药,喝上一阵子,看看月事有没有正常,如还是不正常,夫人就再过来找我吧。”老郎中边说着,就边写着药方,然后将药方递给了韩菱纱。
韩菱纱拿着药方就吩咐桃花去抓药,然后就一同离开了药铺,她脸色凝重,紧蹙眉头,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心里闷闷不乐,难怪自己跟皓轩做了那么多次,可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是自己的原因,根本就不好怀孕,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个孩子都怀不上,自己还曾今做了那么多对不起皓轩的事情,觉得自己是越来越配不上皓轩了,不禁心头一酸,两行清泪淌入了脸颊上。
桃花手里拿着药,看到韩菱纱正在哭,连忙上前扯着她的袖脚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桃花,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孩子都没有。”韩菱纱绝望地看着她问道,泪流不止,痛哭流涕。
“小姐,你可别瞎想,刚才郎中不是说了,并没说是绝对啊,这说明只要小姐好好服药,日后一定能给王爷生个小世子的。”桃花连忙安慰道。
“哎,我对自己心里有数,桃花你也别安慰了,我们还是回府吧。”韩菱纱抬头望了望天空,微微叹了口气,只觉得胸闷无比,透不过气来。
宇王府内刀剑声响起,慕容皓轩和慕容皓宇两人不分上下的打斗起来,一会在地面上打斗,一会又在屋顶上打斗,然后又在半空中激烈地战斗,一瞬间两人过了数招,忽然间,慕容皓宇的手臂被软剑刺伤,跌落在地面上,单腿跪在地上,伸手抚着受伤的手臂,一脸的痛苦。
慕容皓轩双眸中的阴狠暴涨,唇角冷冽的勾起来,发出冷笑声,狠狠地说道:“七皇兄,你输了!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打菱纱的主意,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是谁!”慕容皓宇不服输地吼了出来,挣扎起来,挥舞长剑,就对走在前方的慕容皓轩一阵强攻。
慕容皓轩身手敏捷躲开他的攻击,凌空而起,剑光闪闪,就欲要刺进他的胸膛上,忽然冒出一抹红色身影挡在了慕容皓宇的前面,只见到鲜血溅了白衣的慕容皓轩一身,软剑都沾满了鲜血,轻盈地落到地面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并没有真打算将软剑刺进慕容皓宇的胸膛上,而这女人好像是故意撞到了他的软剑上,借他的剑刺伤自己。
“颜姗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皓宇抱着受伤的颜姗姗问道,脸色骤变,紧张地问道,见她为自己奋不顾身,心中泛起一抹感动之情。
“因为臣妾不希望王爷死,臣妾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王爷好好活着。”颜姗姗脸色惨白,抬头望着他,缓缓说道,紧接着她闭眼就昏死过去。
“姗姗。。。”慕容皓宇表情难过,连忙抱着她离开,扭头对慕容皓轩恼怒道:“我们之间的恩怨,他日再来算清楚。”
回到王府里的韩菱纱就吩咐桃花去煎药,而她来到屋里就躺倒了床榻上,胡思乱想起来,刚躺下没几分钟,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下了床,就看到慕容皓轩的白衣沾满了鲜血,奔上前就问道:“皓轩,你怎么了?衣服上怎么那么多血,你受伤了吗?”紧张的她就伸手**着他的身上,看看有没有伤口。
“不是我受伤了,你别担心,我先去漱洗一下,等会告诉你。”慕容皓轩对她说道,然后就奔向了浴房,脱去衣袍,坐上了浴桶清洗起来。
韩菱纱听后还是一脸的不放心,走到了浴房就看到了正在洗澡的慕容皓轩,平日里他洗澡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进去的,可这次她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站在他的身后,主动地撩了清水在他的后背上,对他说道:“皓轩,我帮你搓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