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吗?”慕容皓轩将微醉的人儿搂在了怀中,轻轻抬手将她鬓角上的青丝挽起。
“此家非我家,我家在遥远的中国,那里有电视,有电脑,有空调,还有手机,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油灯和灯笼……没有电……”韩菱纱脸色酡红,倒在他的怀中说着醉话,将身旁的男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只当做是她酒后胡言,将人儿给抱了起来,回到屋中,将她放入软塌上。
慕容皓轩边解着她的衣裳,边喃喃道:“娘子,今晚的你跟以往不同,你到底怎么了?”
“轩,我没醉,没醉,你知道吗?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可是你总是不相信我。”韩菱纱眼神妩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嘟起红唇对他娇嗔道。
“对不起,娘子,我以前总是怀疑你跟七皇兄,可如今我不会再不相信你了,我同样也是好爱你。”慕容皓轩眼底尽是歉意,低头就吻上她的嘴唇,将所有的爱意用热吻来表达。
芙蓉帐下不时传来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吟声,一片旖旎春光无限……
一缕阳光从精美雕花窗外直射进来,照射在韩菱纱绝色的脸蛋上,肤润柔光若腻,樱唇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时而眉头轻蹙,几分调皮,几分淘气,锦被盖住她的锁骨往下,露出白皙的双肩,无限诱人,却又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坐在床边上的慕容皓轩痴恋地目光看着睡美人儿,大手轻抚着她的脸蛋,视线渐渐下移到她的高、耸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更是**无比,要不是昨晚她缠着他要了那么多次,他还真想再次将佳人压在身、下欢愉,一想起她醉酒的模样,他的唇角勾起宠溺无边的笑容,低头对着人儿叹道:“娘子,为夫不在的身边,你可千万不要喝酒。”
韩菱纱被他的声音所惊醒,睁开眼眸就看到放大的俊美面孔,半坐起来就问道:“皓轩,你怎么起那么早?”
“呵呵,还早?太阳都晒到你屁股上了。”慕容皓轩对她打趣道,大手就袭向她裸、露的酥胸,不停地揉、捏起来,一双眸子色迷迷地瞧着她丰、满的高、耸,两抹粉红色的倍、蕾,更诱得他想含住一颗舔舐,渐渐转移到平坦的腹部,再往下却被锦被盖住,遮遮掩掩更是魅惑吸引人,恨不得扯去那遮盖物,看个够。
“我睡了那么长时间啊?”韩菱纱讶异地叹道,头有点疼,昨晚又喝多了吧,不然怎么浑身酸软呢,难道自己又缠着他了?再看到他灼热的眼神,小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推开了他的大手,对他嗔道:“别摸了,我要起床了,昨晚还不够吗?”
慕容皓轩被她推开了手,给她投一记哀怨的眼神,俊脸委屈极了,看着她将衣裳穿好,才收回了视线,对她柔声道:“娘子,我拿样东西给你,你看了绝对会很喜欢。”然后站起身就走到了里屋,手里拿着一把宝剑走到面前就递给了她。时就脸菱。
韩菱纱接过宝剑,一只手就触摸着剑身,感受着剑体传来的凉意,唇角带着笑意,拔剑就挥舞起来,只见剑光闪闪、吹毛立断、削铁如泥,真是世上难得的一把好剑,比紫青宝剑还要锋利无比,将宝剑收回就转身问道:“皓轩,这把剑真是送给我的吗?它叫什么名字?”
“当然是送你的,这是我特地找人铸造的宝剑,目前还没有名字,你是它的主人,当然是你要为它取好听的名字。”慕容皓轩靠在她身旁,对她温柔道。
“还没有名字?”韩菱纱低头看着宝剑,想了想说道:“叫轩菱剑好不好?有你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
“好,这个名字很好听,而且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看到这把剑就等于看到我了,以后你的心中不会有再有七皇兄了。”慕容皓轩同意地点点头。
“哦?原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不去想那把紫青宝剑对吗?你啊,真小气。”韩菱纱推了推他的身子,对他娇嗔道。
“不过,娘子,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慕容皓轩忽然揽住她的细腰,敛去笑容,表情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韩菱纱被他忽然变严肃的脸色而愣住,只听到他缓缓开口道:“三日后,我要跟五皇兄一起去大漠北征战。”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整个身子瘫倒在慕容皓轩的怀中,潋滟水眸静静地凝望着他,慢慢道:“皓轩,你真的要去打战吗?可是你从来没有作战经验,那样很危险的。”
“娘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奋力抗敌,一定凯旋而归。”慕容皓轩看出她的担忧,抱着她,连忙安抚道,敛下眼眸,心中暗想,其实他也不想打战,可为了磨练自己,他不得不去,如果不将自己变的强大,手里若没有兵权如何如七皇兄他们对抗?怎么能报弑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