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轩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拳,对她柔声道:“娘子,今日天气很好,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步?宫里的御花园又种植了很多鲜花,带着澈儿一起去赏花好不好?”
韩菱纱微微眯了眯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头看着窗外的景致,淡淡地说道:“我没有心情。”
慕容皓轩整个人杵在原地,不知所措,刚准备要开口说话,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对他提醒道:“启禀皇上,您该上早朝了。”
慕容皓轩只得离开寝宫,半柱香后,韩菱纱正安抚着刚睡醒的慕容澈,这时,殿外闯进来一个人,宫女一直拦着他进入,他不停地往殿内探脑袋,大喊大叫道:“小染。。。小染。。。”
韩菱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秀眉一皱,就将慕容澈交给宫女秀儿照看,然后她起身,往寝宫大殿门口方向走去。
“你这个贱婢快给本侯让开,我要见皇后娘娘,我可是国丈。”叶侯爷老脸一怒,对着宫女杏儿吼道。
“原来是你。”韩菱纱冷着面孔,对着大吼大叫,脸红脖子粗的叶侯爷,平静地语气说道。
“皇后娘娘,你终于肯来见微臣了。”叶侯爷一见到她,立马老脸一乐,巴结讨好道。
“你有什么事吗?”韩菱纱斜睨着眼看着他,眼底透着一股鄙视,曾今连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的‘父亲’,如今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是因为她的身份是皇后的关系吗?人啊,可真是势力。
“皇后娘娘。。。”叶侯爷看了一眼宫女杏儿,顿了下,微微俯身,抬眼看着韩菱纱,欲言又止。
韩菱纱对宫女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然后看着叶侯爷风轻云淡道:“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吧。”
叶侯爷胆战心惊的坐在椅子上,抬手一直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不敢正眼瞧韩菱纱,如今她母仪天下,一脸的严肃,充满着威严和高贵的气质,早不是当年胆小怕事的小女儿了,忽然,他扑通跪在地上,就乞求道:“微臣,请皇后娘娘,劝劝皇上,不要将叶家抄家,皇后娘娘,你可是微臣的女儿啊,如果叶家有难,你也脱不了干系啊!”
“放肆,本宫什么时候是你叶家的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韩菱纱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之光,对他厉声道。
“皇后娘娘,你可是我亲生的女儿啊,如今做了皇后,就不愿意认叶家人了吗?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呢?爹知道是以前做错了,忽视了你,让你代嫁,但要不是爹这么做,你怎么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呢?”叶侯爷耸了耸肩,厚颜无耻地说道,没有一点反省的态度。
“哼,亲生女儿?绝情?叶侯爷,如果你希望本宫救叶家的话,就把当年的事情,一分不差的告诉本宫,不然叶家不但会抄家,而且还会株连九族,人头落地,你可要想清楚了。”韩菱纱走上前,躬身看着他,冲他扯出一抹冷笑。
“小染,你都知道一切了?”叶侯爷惊讶地伸指她问道,眼底充满着不可置信,他已经瞒了十几年了,不可能会被人发现的。
“不要喊本宫小染,本宫不是你的女儿,本宫叫韩菱纱,你给本宫听好了,告诉本宫,我的娘是不是难产而死?还是被人害死的?”韩菱纱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走到贵妃榻,然后坐了上去,面对着他问道。
“娘娘息怒,微臣这就说。”叶侯爷害怕地掩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后回忆着往事,慢慢地说道:“当年,我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不过已经娶了三位了夫人,那时的我一时心血**,一人骑马到了大漠的虏诸种,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好不乐乎,之后骑马来到一处沙丘,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名受伤昏迷的少女正躺在地上,我见她容貌绝色,气质脱俗,当时就让我心动了,我立即下了马,就将她抱上了马,带她到了客栈,并请郎中诊治,待她醒来时,我才知道她是被人追杀受伤的,逃到了沙丘附近后就昏迷了,正巧被我发现。”
“然后呢?你知道杀手是谁了吗?就是这个原因,我娘才跟你到燕国生活的?而你对她有意思,才娶了她?”韩菱纱面无表情地问道,眼底充满着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