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乖,这几日你吃糖吃太多了,对你牙齿不好,早上才出去玩,你又要出去吗?别闹了,下午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出去玩了。”韩菱纱弯下腰,摸着他的头,对他哄道。
“不要,我就要娘亲带我出去买糖葫芦,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慕容澈小嘴一撇,表情委屈得不得了,不依不挠缠着她。
“不行,不能再出去了,如果你无聊就陪弟弟和妹妹玩。”韩菱纱狠狠心,坚定地拒绝道,双手掐腰瞪着他,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了,真是让给她气个半死。
“我才不要陪他们呢,一点都不好玩。”慕容澈双手环胸,别过脸说道,眼角余光看到了慕容皓轩的到来,连忙小脸一乐,拔腿就跑上前,张开双手。
慕容皓轩将儿子抱在怀中,宠溺地摸着他小脑袋,高兴地说道:“澈儿,今日怎么见了爹这么热情?”
“爹,我想去出去玩,想吃糖葫芦,可娘亲不让我出去。”慕容澈可怜巴巴地说道,大眼还不忘瞟向韩菱纱的脸上。
“皓轩,你可不准同意,他要再吃糖,就蛀牙了。”韩菱纱走上前,表情严肃对着慕容皓轩警告道。
“澈儿,你娘说的对,不能再吃了,爹带你去看池水里的鲤鱼好不好?”慕容皓轩可不敢得罪娘子,只得同意点点头,对儿子劝解道。
慕容澈不满地翻了白眼,暗自肺腑,爹真没有用,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忽然他唇角勾起一抹贼笑,贴近慕容皓轩的耳畔小声道:“爹,你要是不带我出去玩,今晚上我还要继续和娘亲一起睡,你就自己一人睡吧。”
慕容皓轩闻后,立马抱着他走出了庭院外,直奔向外面,他可不想得罪这小子,他已经霸占了他娘子半个月了,今晚再一个人睡觉,他会死的。
“好啊,慕容皓轩你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等着,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韩菱纱气的脸色一青一白的,双手掐腰,看着远去的父子俩。
悠兰刚走进庭院大门外,就听到韩菱纱的愤怒声,不禁走进去,就问道:“谁惹了姐姐?都气成这样了。”
“还能有谁啊,你姐夫实在是太惯孩子了,什么都依着他。”韩菱纱一脸气鼓鼓的,走上前,就伸手搀着她走路,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就嗔道:“都有身孕了,还过来干吗?不好好养胎?小峰怎么没陪你?”Tcii。
“他说有事出门了,在家里太无聊了,还不如找姐姐玩呢。”悠兰撅嘴说道,这阵子天天关在房里,都闷坏了。
“哎,小峰还是不原谅我们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韩菱纱仰望着天空,轻叹道,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
“姐姐,皓峰他是真的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往心里去,皓峰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如果不是姐姐跟姐夫帮忙,我怎么能看清自己的心呢?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姐姐,你别自责了,一切都是意外,谁也不会料到父皇和母妃会身亡。”悠兰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谢谢你,悠兰,你能理解我们,当时的我就想让你明白,爱情没有贵贱之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悲剧,至今让我后悔,没让小峰见到母妃和父皇最后一面。”韩菱纱对她感激道。
“姐妹之间说什么话呢,说谢谢,也应该是我,谢谢姐姐你能原谅我以前的自私行为,伤害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悠兰边走,边说道。
“都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干嘛?如今要做个好娘亲,安安静静的养胎,别胡思乱想的,告诉我,你今日来可不是跟我聊天那么简单吧?是不是小峰,他欺负你了?如果敢欺负你,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他的。”韩菱纱看着她,忧心道。
“也不是欺负我了,只是我们为了点事起争执而已。”悠兰敛下眼眸,脸色一沉,语气低沉道。
“那是怎么了?听你语气,好像事情挺严重的。”韩菱纱紧问道,搀着她来到了屋里,就吩咐丫鬟给她搬椅子坐下,再端茶倒水,送糕点。
悠兰坐定后,手握着茶杯,抿了几口,觉得喉咙舒服了些后,就缓缓道:“皓峰他说要十日后出外征战,可是我不放心他,不希望他去,我现在有身孕了,我真的害怕他会发生意外什么的,所以我一直在担心,可他根本不听我劝告,说一定要做一番事业让父王看看。”
“他们兄弟俩都那么好强,拦都拦不住,你别担心了,我叫你姐夫劝劝他,毕竟你有了身孕,丈夫就应该陪在身边照顾你,而且现在也不是几年前那么兵荒马乱了,老百姓都过着安宁的日子。”韩菱纱望着她,安抚道。
“希望能听姐夫的劝吧,虽然他也跟着姐夫打过几次战,可我还是担心不得了,姐姐你知道吗?他们这次要去攻打燕国。”悠兰轻声叹道,眼里尽是担忧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