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碰……你明知道我身上有伤,你还……”慕容皓轩痛苦的皱着俊脸,连忙抓着她不安分的手指头,对于她主动挑、逗,他还真是有点无法适应。
“那你说,我对你不好吗?最近我好像没有冷落你吧,对不对啊,相公。”韩菱纱眼底尽是戏谑的笑意,倏地,她面向他,柔软的唇瓣直直贴上他的,蜻蜓点水般浅吻细啄,甜甜的,淡淡的……
“娘……娘子……别再折磨我了,好吧,我认输,我以后再也不敢向岳父告状了。”慕容皓轩终于承认了错误,举起了白旗,再被他娘子热情似火的折磨下去,他会被烧死的。
“这还差不多。”韩菱纱不舍得离开他的双唇,高兴的咧嘴笑道,双手捧住他的脸庞,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吞咽了下口水,要不是看着他受伤了,她还真想做一回女王,将他扑倒,什么时候她自己变的那么邪恶了?想着想着,她的脸蛋刷一下红了。
“娘子,你的脸怎么红了?难道是想要让为夫爱你了?可是,我现在受伤了,但是如果娘子真想要的话,为夫一定拼劲全力伺候你。”慕容皓轩唇角勾起邪肆的笑容,刚才一个劲地撩拨他,现在轮到她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被戳中心事的韩菱纱,羞的想钻到地洞里去,结结巴巴地吞吐道:“才不是呢,我脸红是觉得太热了,而且你身上有伤,还是算了吧。”
两人正聊着,就传来慕容澈的哭闹声,韩菱纱连忙下了床,就抱住了儿子,就哄道:“澈儿你是怎么了?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娘……娘……呜呜……”慕容澈在她怀中哭的可怜兮兮的,小脑袋使劲往她怀里钻。
“对不起,夫人,老奴没照看好小少爷,小少爷做了噩梦后,一直哭个不停,要找娘,所以他就跑过来了,老奴一直跟在身后。”李嫲嫲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个劲地道歉。
“没关系,李嫲嫲,你也累了,去回屋歇息吧,我来带澈儿吧。”韩菱纱对她笑了笑,然后就抱着澈儿到了里屋睡觉去,连瞧都没瞧慕容皓轩一眼就走了,某人的玻璃心已经碎一地了。
慕容皓轩躺在**,翻来覆去的,一副委屈的模样,还说不冷落他了呢,简直就是骗人的,儿子一来,就把他这个病人给忘记了,他真的是世上最可怜的男人了,呜呜呜——
慕容皓宇身着明黄色龙袍,袍上绣有九条金龙图纹,云领、腰部、袖口上的位置也绣有体态较小的龙纹,而袍子下摆斜排着弯曲的许多线条,都在昭示了他“九五之尊”的身份!他神情落寞站在窗户前,一对冷眸凝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如今他已经是燕国的皇帝了,可是他没有一丝的快乐,每日除了批阅奏折,一到夜里,他都在思念着韩菱纱。
“菱纱,你在外面过的可好?孩子是不是已经出生了,你知不道我很想念你,我现在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做了皇帝也没有任何的意思。”慕容皓宇一个人喃喃自语,连颜姗姗什么时候走进来都不知道。
颜姗姗落寞地望着慕容皓宇的背后,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容,到如今他还是沉迷于对轩王妃的思念,让她不禁心寒透底,冷冷地出声道:“皇上,时候不早了,你该歇息了。”
听到她的声音,慕容皓宇回过神,转身面向她,淡淡地语气说道:“皇后,今晚怎么有空来看望朕,朕可真是受宠若惊!”
“臣妾也不愿意过来,只是臣妾跟皇上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臣妾怕朝臣说闲话,丢了皇上的颜面。”颜姗姗走到他面前,主动脱解着他的龙袍,自从他登基为帝后,他就立她为后,并没有设三宫六院,到如今他的妃子也只有她一个而已,其实也只是他出于内疚而已,为了弥补他让她失去孩子的亏欠,时间让她渐渐淡去了恨意,只是一想起那无缘的骨肉,还是多少会让她隐隐作痛,现在面对他不知道是恨,还是爱。
“皇后,到如今还不肯原谅朕吗?那个孩子,朕真的是失手错杀的,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该忘记了。”慕容皓宇蹙着眉头,对她问道,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愧疚,如果不是他冲动踹她,也许她也不会生不出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