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缠绵过后,慕容皓轩抱过韩菱纱的腰,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低语:“娘子,柳翠莲,她去了。”
“去哪了?她不在怡香楼待了?”韩菱纱一时没反应过来,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心中在想着,走了也好,总比做一辈子青楼女子要强吧。
“十日前,她就暴毙了,从她挟持澈儿那日,我们走后,听说她犯了媚毒,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日就接了二十个恩客,连续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体力终究是熬不过去,人就去了。”慕容皓轩轻声说着,双臂从背后环住她,胸膛紧紧的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抱的那样紧,几乎有些难以喘息了。
韩菱纱身子渐渐僵住,她以为去的意思是离开了,没想到是人死了,她以为那只是个简单的**而已,没想到发作起来那么厉害,她心底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是她害死她了吗?
慕容皓轩察觉到她的不妥,在她耳边劝道:“娘子,你不必自责,她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是她活该,如果那日是我吃了药,我的下场必定会跟她一样。”
韩菱纱闻后,连忙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抚着他的脸庞,对他轻声道:“是啊,她确实活该,这样的女人是罪有应得。”只是她的心里还多少有些不舒服,虽然柳翠莲可恨,可也不至于下场这么惨。
慕容皓轩紧紧抱着她,薄唇吻住她的双唇,喃喃道:“娘子,该睡了,别胡思乱想了,有些人的命运就是如此,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你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是她自食其果。”
韩菱纱的心倏地一紧,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个爱她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儿子,还有爱她的父亲,她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没有必要为一个曾经害她的坏女人而内疚,自责,她抱着他,唇齿间细细回应,肌肤如段,一点点的轻触摩擦着,葱指滑过他宽阔的肩膀,抵住坚硬的胸膛,耳廓贴上来,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对他深情道:“轩,这辈子能遇上你,是我的福气。”
炎热的夏日,让人心情烦闷,韩菱纱牵着慕容澈的小手站在树荫底下乘凉,一边扇动扇子,一边给她儿子喂水。
桃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了韩菱纱他们,就脸上带笑,挺着八月大的肚子,就缓缓上前,每走一步都让她那么的费力,墨玉从屋外奔了出来,就看到桃花的背后,跑上前就抓着她的手,对她一阵呵斥道:“你这么大个肚子跑出来干什么?天气还那么热,快给我回屋去。”
“我在屋里待烦了,想出来透透气,正好看到姐姐跟澈儿,我想跟他们聊聊天都不行吗?”桃花嘟起红唇不满道,天天把她当犯人似的关起来,真烦死她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磕着伤着的,你还怪起我来了。”墨玉语气温柔地说道。
韩菱纱见两人僵持着,走上前,就牵着桃花的手说道:“其实,小墨你不必那么紧张,孕妇到后期还是要多运动下比较好,你是神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真是紧张过度了。”
“就是,姐姐可是过来人了,就算你是神医,你也不是女人,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快回屋去。”桃花对着韩菱纱猛点头,然后扭头就对墨玉赶道,墨玉无奈地看着桃花,摇摇头就离开。
“姨。。。。。”慕容澈跑上前,大眼睛就望着桃花的大肚子,小手伸过去就想触摸着她的大肚子,可惜个子太矮,根本够不着,只得可怜巴巴地盯着看。
“嘻嘻,澈儿真是越来越俊俏了,跟姐夫长的好像呢,长大后一定是美男子,不知道到时候要迷倒多少女孩子呢。”桃花微微弯着腰,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笑嘻嘻地说道。眼我地有。
“澈儿,你说桃花阿姨肚子里的宝宝是男是女的?”韩菱纱对着慕容澈问道,在现代听说过小孩子说的话是最准的,所以她也想试试看。
慕容澈眨了眨大眼睛,小手摸着桃花的大肚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大人,才一岁多的孩子,根本也讲不出多少话,更是听不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