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纱,你看了我许久了,看够了吗?”柔妃抿着香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对她柔声道。
“母妃,你长的真好看,难怪皓轩以前告诉我,他说你是世上最好看的女人了。”韩菱纱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这样的绝色美人,难怪老皇帝那么爱她,又温柔又贤惠,再想想那燕国皇后,虽然也有容貌,可心肠太恶毒了,简直就是蛇蝎美人。
“呵呵,让媳妇笑话了,我都那么老了,最美的人可是你啊。”柔妃捂嘴轻笑着,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嘻嘻,母妃是害羞了吧。”韩菱纱见她脸红了,忍不住打趣道——
“啊……啊……我快不行了,连哥哥,我受不了了。”太后全身赤、裸,分着双腿坐在柳尚书的腿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表情痛苦又欢快地喊道。
“我还没使上全尽呢,这么快就不行了,小、骚、货,让哥哥爽、死你。”柳尚书双手托住她的雪、臀,用力地顶着她湿热的内、壁。
“唔……你真讨厌……啊……好舒服,连哥哥,你真厉害。”太后故作娇羞道,双手使劲掐着他后背上的肉,爽的她不停地尖叫着。
“香儿,我们的儿子都当上皇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啊,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偷偷摸摸的吧。”柳尚书边做着运动,边问道。
“到时候我会告诉宇儿的,啊……啊……快点,快点。”太后受不了得催促道,快、感都快将她崩溃了。
凤帐被他们俩的大动作弄的摇摇晃晃的,都快要掉下来的感觉,床榻不停地发出嘎嘎的响声,都快塌了,直到听到男人的一声低吼,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慕容皓宇不顾宫女的阻拦,一掌击向宫女的后颈就将她打晕,倒在了地上,他直冲冲地闯进了凤仪宫的寝殿,一对冷眸巡视着太后的身影,屋内充斥着一股异样的味道,对着屋里的人喊道:“母后,你在屋里吗?”T5cU。
一听到慕容皓宇的声音,太后吓的差点弹跳而起,幸有被旁边的男人抓着她,才没出了乱子,只是声音有些慌张地说道:“是,是宇儿吗?母后,母后身子有点不舒服……”
“母后?你病了?怎么了?宣太医过来瞧了吗?”慕容皓宇开始有点担忧,忽然察觉到他母后的不对劲,她的声音很慌乱,很紧张的样子,她气息不太稳,还听到她一直在喘息着,那喘息不就是男女欢、爱的那种吗?那么此刻,被帷幔遮挡住的软榻上,是藏着见不得人的风景吧。
“母后,既然病了,让儿臣看看你到底要不要紧。”慕容皓宇说着,装作要走上前,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
“不,宇儿,你不要过来……”太后惊吓地大叫,紧接着咳嗽几声,意识到自己失了仪态,连忙解释道:“咳咳,母后只是染了风寒,没什么大碍,你就别过来,当心传染给了你。”
慕容皓宇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没有再接近的原因,是他发现了塌下摆放整齐的两双男人的靴子,是他曾今见过的那一双,以前一直就怀疑过,但一直自欺欺人,不敢相信而已,可如今他已经很确定了,他的母后现在正在跟野男人苟和着,一向被自己敬重的母后,瞬间被瓦解掉,也许,她帮助自己登上帝位的原因,不单单为了他,也许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吧,好让他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太后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见他没再靠近,没有说话,不禁试探性问道:“宇儿,你还在吗?来见母后有何事?”
“儿臣还在,既然母后身子不适,那儿臣就告退了,改日再过来看望母后。”慕容皓宇听出她语气的不安,如果自己再留在这里,只会让屋中三人尴尬,毕竟她是自己的母后,哪怕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传出去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他也只得作罢,说完后,就转身往外走去。
室内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轻柔的风徐徐抚着纱幔间发出的沙沙声,过了许久后,太后的嗓子终于再次响了起来:“宇儿,那孩子一定看出来了,怎么办?”
“发现了不是更好吗?不如将我们的关系公布下去,老这么偷偷摸摸下去,我都受不了了。”柳尚书轻咬着她的粉嫩,不以为然地语气说道。
“不行,宇儿才刚登基不久,万一传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他这皇帝定是做不长了,那我们做的一切不都白费心机了吗?”太后立马拒绝道,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既然这样,那就不说了,永远当成秘密好了,好了,香儿,别再想了,这么久没在一起了,哥哥,我还没爱够呢。”柳尚书将自己的灼热再次推入到她的体、内,暧昧的激、情肆无忌惮的又开始上演,室内笼罩**、靡的气息,不时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申吟声——
“母妃,我们歇够了也该回去了。”韩菱纱站起身,将商品拿到了手中,跟柔妃离开了茶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