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昨晚都几次了,你还来。”韩菱纱作势推开他的身躯,可被他压的死死的,推都推不开,索性闭眼准备享受他的热情,忽然,他离开她的娇躯,只听到邪恶的笑声传来。
“哈哈,娘子,原来你真是欲、求不满,昨晚都没喂饱你吗?”慕容皓轩双手怀胸,低眉看着她羞红的脸蛋儿,对她调笑道。
“哼……死慕容皓轩!”韩菱纱羞恼地抓起木枕就朝他身上扔去,气鼓鼓的撅嘴道。
“哇,娘子,你好狠心啊,想谋杀亲夫吗?”慕容皓轩连忙闪躲着她的攻击,木枕被扔到了地上。
“谁叫你戏弄我?我非要揍到你不可,有种你别跑!”韩菱纱对他扔了一记白眼,拔腿就紧追不舍的追打他。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两人才停止了打闹,韩菱纱走到门前,打开门就看到了柔妃,只见她面带微笑,手里端着托盘,看着屋里的两个人打趣道:“都晌午了,你们都还没出屋,是昨晚歇息太晚了吗?都饿坏了吧,我亲自下的面条,你们快吃吧。”
韩菱纱面色一红,对慕容皓轩狠狠地瞪了一眼,接过柔妃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面上,然后转身面向她尴尬地笑了笑道:“母妃这些活,你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呢。”
“轩儿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陪着他,就连他娶妻生子,我都不在身旁,如今好不容易住到一起了,我当然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事,来弥补多年对他的亏欠,和做个好婆婆。”柔妃对她握手言道,一对凤眸看向了慕容皓轩,眼里流露着浓浓的母爱之情。
“母妃,只要你现在跟儿臣在一起,儿臣就很满足了,以后母妃就别做那么多事,别累坏了自己。”慕容皓轩将椅子搬到她身后,搀着她胳膊坐下,对她心疼道。
“好了,不说了,你们慢慢吃吧,都怪我不好,竟说些伤心事。”柔妃抬手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站起身,对他们笑了笑,就匆匆里屋——
悠兰这几日都在酒坊里喝酒,只见她喝的酩酊大醉,整个人半趴在桌面上,手里拿着空碗,对着店小二嚷道:“小二,快给本公主倒酒,不然本公主拆了你们的酒坊,让你们生意都做不成。”
“是……是,公主,小的马上给您倒酒。”正忙活擦桌子的店小二,一听到悠兰的吼叫声,就吓的浑身发抖,连忙停止干活,立马端坛女儿红放到她桌前,就给她倒满了酒水。
正在算账的掌柜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可怜巴巴地望着一坛又一坛的空酒坛子,心里在滴血,他的酒水钱啊,谁不知道三公主的刁蛮骄纵呢,哪敢问她讨要酒钱,只得将苦水往肚子里咽去。
里你容们。悠兰打着酒嗝,晕乎乎地低头看着手中的碗,刚准备递到嘴边,忽然,有人夺过她的碗,对她不悦道:“姑娘家的,竟然喝那么多酒,成何体统,你是疯了吗?”
悠兰抬起头凝望着眼前的人影,一个人被她看成了两个人,对着他慢悠悠地说道:“哪里来的怪物,本公主喝酒碍你什么事了?快把酒还给本公主,不然本公主要你好看!”
慕容皓峰冰冷着一张脸,对着醉醺醺的悠兰吼道:“喝成这样,还摆公主的架子!快跟我走。”话刚一落,就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硬生生的拉了起来,拖着她走路。
“放手,放手,你这狗奴才!你以为你是谁啊!”悠兰整个人踉踉跄跄的,死活不肯走,迷迷糊糊的看清身旁男人的容貌,就对他一阵怒骂。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慕容皓峰二话不说就将悠兰腾空抱了起来,不理会她的又吵又闹的,和一路讶异的目光,像猪一样的将她扛在肩头上走出了酒坊。
‘砰……’一声,悠兰被狠狠地丢在了床榻上,狼狈的滚了好几圈,整个人被酒醒了一半,稳住了身子,伸手指着他鼻头骂道:“狗奴才,王八蛋,你敢欺负本公主,本公主非杀了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