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张子文楞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知道她说的是刘楠,笑着道:“她啊!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东京大学大一的新生。”
“最好的朋友?”林婉婷语带一丝惊喜的道,如果这时张子文要是说是好朋友或是普通朋友,都给人感觉有点遮遮掩掩的意思,而最好的朋友则既说明她不是张子文的女友,又解释了我俩为什么那么亲密,不由地使林婉婷信服。
“是啊,我俩在高中做了三年的同桌,你说关系能不好吗?”
“哦!”她应了一声,紧接着又皱了下眉,问道:“不对啊,那天她对你的那种亲密样子分明就是。”可能意识到这话不应该由她刨根问底的问下去,话到一半她又打住了。
她的话虽然没有问完,张子文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刘楠对张子文的心意张子文隐约有一点儿模糊的感觉,但是很不确定。这个问题张子文也没有办法回答,更觉的没有必要回答,索性闭上嘴,示意的把抬棍一提,两人继续往上抬水。
终于把水抬到了她们寝室的门口,张子文可不敢把水抬进去,校方有明确规定。非检查卫生时间里,男生进入女生寝室,发现就是记大过处分。
“好了。你叫她们帮你抬进去吧,我的任务完成了。”这桶水重量基本都由张子文承担,累的张子文一头的汗水。
“给你。擦擦汗吧。”见张子文用手抹着汗水,林婉婷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绣有黄色花纹的手帕递到张子文的面前。
“这!”用这块洁净的香帕来擦张子文的臭汗?张子文有了一丝的犹豫。
“快擦下吧,这什么这啊,今天多亏了你,谢谢了。”林婉婷见张子文有点犹豫,坚持着把手帕又往张子文面前递了一下道。
“恩!”张子文最终还是接过了手帕,轻轻的拿在手中,在额头上擦了两下,手帕很柔软,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从来没有受过她如此礼遇的张子文脸上一红。
“给,以后你班的水我找人给你们抬。”说着,张子文把手帕递还给她,不等她回答转身慌忙逃开。
回到寝室,弟兄们正围在一起侃大山。张子文把以后帮一班抬水的事一说,得到了他们的热烈响应,几个人为了争夺抬水的资格还争执起来,最后由张子文决定八人分成四组,一组一天轮着来才解决了纷争。
意想不到的是我们两个班因为抬水而关系日趋密切起来,女生们经常买些零食来犒劳我们。连林婉婷也不再是一付冷冰冰的面孔对人了,尤其遇到张子文时也能主动说话,偶尔还能开个玩笑。
把其他班的学员羡慕的不得了,而班上的弟兄们也连呼上当,说张子文拿他们的辛苦付出去博美人欢心,话虽如此,轮到他们抬水的日子哪个也没有耽搁过,都是积极的冲在前面。
这个周六正好是刘楠的生日,在距离东京大学不远的一个名为学苑居的饭店,刘楠寝室的姐妹们为她举办了一个生日宴会。张子文这个“男朋友”理所当然的到场参加,这也是张子文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室友们,一起来的还有她其中一个室友的男朋友。
这丫头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柔顺的秀发用一个镶钻的发卡扎在脑后,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上卷,灵动的大眼涂了层淡淡的眼影,好似一潭秋水般清澈而深情,饱满的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犹如草莓般的招人喜爱。
她上身穿着乳白色的短袖低领薄羊绒衫,外罩藏青色的牛仔服,下面穿着及膝的咖啡色毛料短裙,脚穿深红色高筒靴,整个人洋溢着青春、动感和美的气息。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这回张子文才知道为什么她在学院里会有那么多的追求者,这丫头简直就是造物主专为了折磨世间的男人而创造的精灵。
刘楠对张子文发直盯着她的眼神显然十分满意,亲昵的拉着张子文的手,向她的五个姐妹介绍道:“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张子文,在行警学院上大一,不好意思啊,实在拿不出手。姐妹们可不要笑话张子文眼光低啊。”她装出一脸的不好意思,极力的贬低着张子文。张子文有点哭笑不得的对着她的姐妹们点头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