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姜丸是补药,是由生姜磨粉加上一些补气的药草制成,是万万不可能产生任何毒素的,想到这里,她不禁道:“可否将药给我一看?”
汉子将药瓶递了过去。
顾童刚想一探究竟,却发现里面的药丸已尽,她心下一沉,这样她就无法分辨牛家婶吃的是不是真正的姜丸了。
她只能朝着牛家婶走去,想看她的中毒反应。
先前那个阴阳怪气的妇人拦住了她,傲慢道:“你害的牛家婶还不够吗?你这又想去干嘛?”
顾童冷淡的盯着对方,“若不让我去看牛家婶,大家又怎么知道她到底中的什么毒?凭什么就这样认定她是吃了我的药中的毒?
想来,昨天大家都听到了,牛家婶落水那天便已经吃过我的药了,若我的药有毒她那天便中了毒。
为何那天没有中毒,昨晚却中了毒?”
妇人一时语寒。
满山红村那个沉稳汉子肃然道:“让她去看。”
妇人一听,不敢多说,立马就让开了,顾童想这个汉子在村里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只听这时,有人在汉子耳边低声说:“村长,这个女子可不简单啊,咱们可不能让她给糊弄过去了。”
村长?没想到这个汉子竟然是满山红村的村长,看对方年纪不大,顾童倒是没想到。
满山红村的村长没有多言,只是眼神犀利的看着顾童的举动。
只见顾童走过去,拿出了银针,扎入了牛家婶的耳珠,接着一滴紫色的血珠便涌了出来。
并不是黑色,这说明牛家婶中的并非剧毒,顾童稍稍松了口气。
顾童不禁转头问向牛家婶的男人,“牛叔,您确定牛家婶是吃了药丸出的问题吗?她在吃药丸前或后,还有没吃其他东西呢?您仔细想想。”
牛叔一脸的苦相,他似是在回忆着,接着嘴唇哆嗦道:“昨晚我婆娘回来,说身子说有些凉,怕受了风寒,就吃了你这个药丸,然后晚饭她跟我一样只吃了蒸薯。
可我吃薯都没一点问题,她咋可能是因为吃薯吃出问题呢?”
他话毕后,那几个爱挑事的妇人又开始讽刺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牛家婶子信错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