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拱桥上的男子挑了挑眉,问道封二,“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般做吗?”
封二朝顾童看了眼,道:“属下想那装死尸的人应该是被顾姑娘动了手脚,所以她肯定有办法解,眼下或许……是哗众取宠?”
白楚玉可能是看得最明白人,他刚才很清楚的看到壮汉被顾童封了穴道,成了“活死人”,只是他觉得顾童不是会哗众取宠的人。
只见男子瞧了封二一眼,举扇摇了摇头,然后又问向白楚玉,“白大夫觉得呢?”
白楚玉抬头,“在下觉得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男子笑了起来,说道:“看来还是白大夫更了解对方。”
封二恍然大悟,赶紧道:“属下知道了,顾姑娘她刚刚这样惹恼了那伙人,那伙人怎么可能轻意放过她?所以顾姑娘刚刚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故意留住大家。
她这是在等援兵呢!”
男子只笑不语,那意思就是封二说对了。
于是白楚玉不禁担忧道:“主上,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施以援手?毕竟顾姑娘医术难得,如今她一个小姑娘,要面对那些恶人,怎么应付的过来呢?”
男子转过头,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白楚玉立马觉得自己失言。
倒是一边的封二没觉得没什么问题,他拍着胸脯道:“主上,您一句话,我立马就让人去帮顾姑娘。”
原本是准备让人对顾童施以援手的男子,此时突然淡淡道:“先不用。”
封二很奇怪,主上不是一直很喜欢顾姑娘吗?而且听赵汉说,主上先前还准备纳顾姑娘为妾呢!
主上:以讹传讹,谁说的?
赵汉:……
……
本就是顾童封的穴道,她要解开又有何难?
只是眼下,凌远还没赶到,她只能尽量的拖些时间,所以她就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扎针又收针。
众人见她扎针手法不一般,倒也耐着性子看了起来。
顾童此时将地上的“尸体”当成了针靶,各种封穴解穴,她扎来扎去后,跟着针法突然越来越像一个人。
不远处的白楚玉看着顾童的扎针手法,也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逐渐的,他便看出来了。
顾童前几日与白楚玉的相处,对方的施针手法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刚刚莫名其妙的她便无意识的使了出来。
这算偷师吗?
她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这种手法却是强烈的吸引着她。
白楚玉先前觉得顾童扎针精准度很高,但却看不出师承哪里,严格来讲,就是根本没有扎针手法。
他倒没想到,对方仅跟自己待了几日,就学会了自己的七八分。
他没有明确教过,但是对方却能观而学之,也算是聪颖过人。
白楚玉跟其他传统大夫不同,他从不敝帚自珍,所以,他非但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对顾童的天赋流露出了一丝欣赏。
发现这一切的还有他旁边的男子,男子虽然是生意人,但也是通过医药起的家,如今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门道?
毕竟,白楚玉的针法他先前就领教过。
此时,他收回顾童那边的目光,然后朝着白楚玉看去,见对方竟然没一点恼怒之意,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色。
他将白楚玉收进药堂里,又让他来参加比寒,他做的这一切的安排,都自有他的目的。
他想坐山观虎斗。
他先收了一只猛虎,然后让它去与自己心仪的猛虎斗,等到两只实力相当的猛虎两败俱伤时,他再收掉那只让他心仪的猛虎。
如今,他可不想轮到最后,让那只心仪的猛虎,竟将自己原有的虎给勾走了。
他心里生出一丝不悦,折扇一收,冷然道:“走吧,今天有些累了。”
封二奇怪的看向男子,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