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满眼惊诧,这兔子头已垂,眼睛已变色,明显是死了,咋可能救活?
娇蛮小姐继而得意起来,她对自己鞭子上的功夫还是自信的,如此也好,她就想看看顾童等下怎么出丑,然后她就能借机将对方也打一顿,赶出府去。
谁让对方多管她的闲事呢?
反正她姑母那边,她也好说话,倒时候就说,这医者是庸医骗子,想来最疼她的姑母才不会跟她计较。
这样想着,娇蛮小姐便让人备了茶点,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等着顾童。
这点子时间她还是有的,反正她来姑母这里几天了,都没见着言哥哥,也无聊得紧。
顾童朝着腊梅那边看了眼,见娇蛮小姐没想要再继续打她,她便放了心。
她转而看向眼前的兔子。
若说没有前世拿动物来学习治疗的经验,或许这兔子还真就无法救活了,然而她却有这个经验。
那几年必不是白度过的。
只见顾童将兔子拿到假山池水边,掏出手巾,对着兔子浑身擦拭。
她的手法极温柔,仿佛兔子还活着一般。
娇蛮小姐吃着点心,极为不屑道:“对着个死物做这些,又有何用?真是无聊透顶,我看这人连江湖骗子都不如。”
旁边的丫鬟已被顾童的做法挑起了兴趣,但她嘴里依然附和:“就是,小姐说的是。”
顾童将免子擦拭干净后,便给兔子做了局部按压,开始复苏内脏。
大家都诧异的看着她对一个兔子做着奇怪举动,有人嘲弄,也有人惊讶。
只见做完复苏后,顾童又将兔子放在耳边听了半晌,接着又拿出银针,开始扎针。
如今她的手法,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有如白楚玉一般,扎针收针,婉若游龙,翩若惊鸿。
丫鬟们都看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都心慌意乱,觉得她们可能是真的遇到了高人,惹了不该惹得人。
只有娇蛮小姐依然没将顾童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