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老夫都这把年纪了,知道自己身体什么个状况,此事怪不得你顾丫头。”
顾童看着韩世家,心里不是滋味。
韩世家指了指医者先前坐过的椅子,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说道:“顾丫头,你坐,咱们来聊聊你为什么会想到这种疗法。”
韩世家这人与旁的传统医者不同,他比较追求创新的疗法,这次遇到顾童,可让他欢喜的不得了。
顾童应了声后便直接坐下,面对韩世家,她也不避讳,直接将自己的疗法理念说与了韩世家。
韩世家听的连连称奇。
中间有什么不解的,顾童都用了这时代易懂的解释,慢慢说与他听。
于是,这一聊一上午就去了。
顾童担忧韩世家身体受不住,但看韩世家满眼的兴致,又不忍打断,好在韩世家精神状态不错,这倒也让她微微安心。
可她见韩世家一直用一个姿势靠在那里,久了身子难免会僵硬。
于是她便上前,也顾不得旁人惊讶的眼光,兀自将韩世家的头枕给立了起来,帮他垫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韩老师,这样靠着舒服,来来,听顾童的。”
韩世家乖乖的靠上去后,顾童瞬间甜甜的笑了。
韩世家看着她,一时间眼里竟泛起了涟漪。
他颇为伤感道:“你这丫头,怎么跟我曾经的孙女儿一个样儿。”
顾童没注意韩世家的神情,她又去给韩世家倒了杯茶,边走过来边笑道:“顾童哪有那荣幸,能做您孙女儿,想来您孙女儿也肯定很爱您。”
韩世家接过顾童递过来的茶水,脸上满是失落,眼里也满是说不出的神伤。
他颤抖着手揭开茶杯:“要是我那孙女儿还在,差不多跟你一样大了,定也如你这般聪慧。”
顾童这时才看清韩世家的神情,瞬间就愣住了。
这时,只见一边常年伺候韩世家的老仆突然抹了泪,“咱们老爷这是想他那去世的小孙女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