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一定不让你受这种委屈,不再让你做这种事了。”顾童撇着嘴说道。
顾童觉得她刚刚已经磨破嘴皮子,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了,对方先前也答应她了,怎么还是说翻脸就翻脸。
凌远看着她一副还不太甘心的模样,突然眯着眼,一脸危险的模样朝她一点点靠近。
顾童被逼的往后退去,“你干嘛……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除此之外,咱俩好歹还有过亲密接触……”
凌远猛的将手按在墙上,将她禁锢在墙角,“你知道就好,那你干嘛还对别的男人殷勤?”
唉?
顾童一惊,“我什么时候对别的男人……”
喔,原来这小子吃醋了?
原本还害怕的顾童,搞清楚原因后,立马翻身做了主人,她问道:“原来……你是因为我给秦少主夹菜,才生气?”
见凌远不回应,她赶紧表衷心说:“你真的想多了,我是因为咱们骗了他嘛,心里愧疚嘛,我才不会喜欢他呢,我喜欢的人就在我的眼前啊。”
顾童做为一个现代人,表起白来,脸皮可比凌远厚多了。
只见凌远刚刚还一副吃人的表情,此时脸上却突然浮现了一片红。
在顾童的注视下,他不满的背过身去,“反正以后不允许给别的男人夹菜。”
顾童好笑的看着对方。
凌远见她没反对,刚准备走,突然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扔给了她。
顾童冷不丁的接住。
打开了一看,竟然是她先前在那条街摸过的东西?
她惊讶的问:“你……你怎么买了这些啊?”
凌远微微往后斜了一眼,一甩衣袖,往前走道:“以后你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就是。”
顾童看着这些小玩意,觉得这钱花的有些不值。
但抬头看着对方长身玉立的背影,她的心里还是暖烘烘的。
因为无论对方是掀人家摊子,还是买这些小玩意,都说明对方在乎自己。
——
顾童回去没过几天,县里医术比赛要选名额的事就在七里八村传开了。
整个清溪镇能参赛的只有两个名额。
而他们十里八村的名额就一个,因为另一个名额内定就是荣记堂的。
如果说人人都可投.票,顾童认为她还有争取机会,但若只是同行来投.票选举。
想着前些天十里八村那些同行,分别对她和对待赵大夫的态度,她觉得自己基本就没有机会了。
……
三日后,很快便到了选举的日子,投.票的地点定在青阳村尾的集会地。
单凭这一点,就再次说明这次是人家赵大夫的主场。
顾童虽然已觉得没啥希望,但还是接受请贴,去参加了选举。
到场的除了各村的医者外,还有各村的村长。
只见来的几个村子,每个村子的医者最少都有两位到三位,而到了七里坡村,单就顾童一人,光从气势上,就输了人家一截。
其实不只这次活动,任何此类活动,先前都是七里坡村垫底,每回都被其他村瞧不起。
此时只见村长“咳”了一声,无视了其他村的村长投来的鄙视和嘲笑。
顾童倒是无所谓,因为她发现今日那些同行看到她后,也并不像先前那般不友好。
等着人家青阳村的村长宣布开始投后,顾童就赶紧握着票去排了队,想着赶紧投完了好离开。
她看了眼手中的票,若她自己有机会,她肯定会投给自己,但如今这情况,她准备跟风投出去。
其实她想过,今年不去参加也行,她先去场外观摩,先了解整个县的水平,这样她也能给自己一个清晰定位,来年再拔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