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开凌远的目光,看向一旁正是殷勤讨好凌远的秦天城,只见伙计要给凌远倒茶他都不让,非要他自己亲自己来。
顾童觉得像秦天城这样的男人,有了老婆,应该是会捧在手心里那种,算是个霸道二哈式的男朋友。
只可惜,他眼神不太好!
想到以后凌远的要是被拆穿了,自己也跟着没好下场,她又心虚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他们这个酒楼,可能是为了显示高档和与众不同,大厅里的每一桌都用纱幔隔离了起来,这是在心理上给每桌的客人创造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感。
但其实只要声音大一点,说什么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顾童他们前面的那桌的话,此时就清晰的飘到了顾童的耳里。
“跟你们说啊,最近县里准备办一场医术比试大赛,不管是医者世家,还是赤脚大夫,都可以参加。”
“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事儿,按说这事可新奇了,以前咱们县也举办过,可是从没像这次般如此放松要求,没学过医没拜过师的人,竟然都能参加。”
“那可不,不知道上面的是什么意思,竟然还花了大手笔搞这个比试。”
“大手笔?”
“你们不知道吗?这比试除了各大医者世家,还邀请了咱们的官老爷,你说这是不是大阵势?”
接着就是众人的唏嘘声。
有人继续道:“那从这里面脱颖而出的医者,不就一下子成了名医?”
“这可不是嘛,至少在咱们县里的同行中,那就是这个。”
顾童抬起头,只见朦胧的纱幔下,一个胖子比了个大拇指。
听他们的意思,县里要举办医术比试。
想着自己若能把握住机会参加到这种比赛,趁机将招牌打到外面去,倒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顾童不禁竖起耳朵又听了起来。
只听那边有人说道:“哈哈,那你们还不赶紧让自己手下的医者都去参赛,说不定就有一举成名的机会?而且就算没得到名次,到最后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顾童也是如此想。
最先说出这个消息的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你们以为他们不要求参赛者的出身,那任何医者都能参加得了吗?你们也想得太天真了!
虽说他们没有限制医者身份,但是很多人也难以参加。”
有人赶紧问道:“这又为何呢?”
在众人的疑惑声中,男子说道:“因为这个参赛者名额有限,各个乡镇里需要同行之间经过一番选举筛选,报上去的医者,不只要医术高超,德行也得经过大家认可。
所以说,这无形中就限制了很多人参加这个比赛,能参加这个比赛的自然都是佼佼者。”
他这么一说,众人便失了声。
顾童这边心中也是一沉,如果非要各乡镇同行来投.票选出名额的话,那自己是否能参加上还是一个未知数。
半晌后,只听那边有人一拍手:“那个何掌柜,旁人参加不了,你家药堂那位,应该是准能参选上吧?毕竟在你们平阳镇,不对,应该是咱们县里,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
被称作何掌柜的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按说以前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位运气不好,前段时间得罪某些不能得罪的人,如今就很难说了。”
提出对方的人赶紧问道:“唉,这是怎么回事,快道来与我们听听。”
有人调侃道:“哟,看来张掌柜对人家白大夫很感兴趣。”
“那可不呢,他上次可把我镇上的头号医者给比了下去,你不知道咱们仙原镇最厉害的就是梁大夫了,他那次硬生生的将梁大夫给气走了。
不过技不如人嘛,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嘿嘿,他若这次不能参加,那我们镇的梁大夫可就有机会了。”
“行了,他不参加你们仙原镇的也没机会,倒是我们武安镇或许有可能。”
“去去,你们也不行,先不跟你贫,先听何掌柜说白大夫的事,何掌柜,到底是咋回事?”
何掌柜叹了口气,“说来吧,还是因为这白大夫平日里只知道鼓捣他那些医书,鲜少与人打交道,人过于轴,才吃的亏。你知道我们镇长请他给自己闺女看病,他干了件啥事?
我们镇长那闺女患的是隐疾,很多大夫都治不好,其实你们知道为啥治不好吗?”
他一说,众人都好奇起来,“为啥?你赶紧说。”
何掌柜神秘的说道:“因为那毛病旁的医者不敢看啊,是长在姑娘的私密地方。”
他这一说,众人便懂了,有人说道:“那旁的医者知道了,肯定都回避说是自己医术不佳,治不好以此推卸。”
何掌柜道:“你们说没错,这种事治不如不治。
但咱这白大夫可不一样,他才不管这些,他直接将姑娘的患的何种隐疾说的清清楚,不只如此,他后面还给对方治好了。
原本镇长也没生气,毕竟这白大夫在咱们镇子上颇有名声,也相貌堂堂,他觉得白大夫既然看了自家姑娘的隐私,那就给他们订个亲,也算弥补了颜面。”
有人道:“我看这么做也行,娶了镇长的姑娘也不算吃亏。”
何掌柜继续道:“你们猜,最后白大夫怎么回镇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