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迎了出来,范母笑眯眯的说:“童儿她娘,来来,给你看看老身求了什么好东西。”
“好,我来瞧瞧”,李月娥笑着接过了那张红签。
只见这时,凌远端着一盆他平日里养的野花往屋里走去,堂屋清洗了好几遍,但他仍嫌弃那股血腥味,所以将院中所有的花盆都移到自己屋里去味。
顾童后面对他这个行为一脸的无语,对方杀起人来可没嫌血腥味大。
李月娥急匆匆的瞟了凌远一眼,脸色微微变了变,低头再看红签时,故意大声念道:“鸳鸯福禄,鸾凤吉祥。琴瑟在御,凤凰于飞。”
范母在一边笑的嘴都合不拢嘴,“瞧他们这是多好因缘啊,是不是啊,童儿她娘?”
李月娥又朝着堂内看了眼,扯着嗓子道:“是啊,这子默跟咱童儿还真是良配。”
她这副样子,像是说给谁听一样。
范母满脸喜意的探头问:“那童儿她娘,咱们啥时候给他俩将亲事给订下呢?”
“娘。”范秀才红着脸制止道,“顾姑娘并不知情,你们这样不好。”
范母指责道:“你这傻小子,人家姑娘家脸皮薄,你得主动些,难不成还等着人家姑娘开口么?”
范秀才微微有些尴尬,坚持:“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该听顾姑娘的意见,你们这样私自做主不妥。”
范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问向李月娥:“童儿妈,那要不,咱将童儿叫出来问问?”
李月娥的眼神一直往堂屋扫,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此时回过神,不禁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能有什么意见?这些事咱们替他们做主就好。”
范母没多想,她理解成姑娘家害羞,于是又笑道:“童儿她娘,您放心,咱们范家虽然中落了,但给儿媳妇的东西老身都留着呢。”
“看您老说的,只要两个孩子过的好就成,咱们不讲这些虚礼”,李月娥说道最后,突然一咬牙,“至于日子嘛,我看就今年找个吉日把亲订下吧。”
范母一听,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