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猛的一扯被子,她便一骨碌从**滚了下去。
她摸着摔疼的膝盖,不满道:“你干嘛?”
凌远指了指角落里的木榻,无情的说:“男女有别,你去那边睡。”
顾童看了木榻一眼,不爽道:“凭什么啊?为什么不是你?”
凌远指了指自己的腿,然后又指了指顾童的,问道:“你觉得我们谁的长度更适合那里?你觉得我在那里能睡得下去吗?”
顾童一看,确实如此。
可是她不想睡榻啊,榻哪有床舒服?
顾童又死皮赖脸的爬上了床,“要不这样吧,咱们都睡床,你看这床这么大,就是给两个人睡的……放心,我保证井水不犯河水,各睡各的。”
凌远毫无商量的将她拎下床,“我不习惯两个人睡。”
顾童不可思议的看了对方一眼,接着一床被子飞来,落到了她的头上。
“哼”,顾童只能气呼呼的抗着被子往木塌走去。
就在她刚要跟周公打招呼时,突然觉得小腹憋得很,想小解的她只能又无力的爬了起来去厕屋。
这家客栈里面是有一个院子的,而厕屋也在院子里。
夜里还挺冷,顾童缩着肩膀下了楼到了院子,她方便完后,刚准备原路返回,突然一抹幽森的白影映入眼帘。
妈呀!
顾童瞬间吓退了好几步。
毕竟这时代晚上也没个路灯什么的,全靠月亮这天然照明灯,一时间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可不怪吓人。
等顾童回过神,才发现院子里那棵大树下的白影是个人。
顾童很想知道到底谁大半夜在这里吓人,于是不悦的走上前去,口气中带着几缕嘲弄道:“阁下夜里睡不着,可是担忧明天的比试被刷下去?”
白影动了,一回头,稀薄的月光下露出一张少年老成的脸来。
原来是白楚玉。
顾童突然后悔来打什么招呼了。
人家今天还拿了双第一,刷下谁也不可能刷下对方,而且对方讨厌女人,自己这不是来招人厌的嘛!
果见白楚玉看到她后,脸色一变,转身就往房间方向走去。
顾童自讨没趣的跟在后面。
就在顾童快走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前面的白楚玉却突然转过头来,他愤然道:“你一个女子,知不知羞,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顾童瞬间懵然的站在那里。
看着白楚玉很气冲冲的脸,她指了前面自己的房间,尴尬道:“我想……你是误会了,其实我住在……”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楼底下传来一声响,接着似是有人轻声哀嚎。
然后声音就断了,但是他们刚刚却听的很明显。
顾童看向白楚玉,白楚玉看向她,接着,两人同时往楼下走去。
到了楼底下后并没瞧见什么人,他们又顺着断断续续的哀嚎寻去,不一会儿便寻到了厨房。
只见门虚掩着,里面一个头发乱糟糟浑身脏污的老头儿趴在地上。
他的腿和胳膊都被捕兽器给夹住了,想来是他腿被夹住,绊倒他后,胳膊又被地上捕兽器夹住了。
这玩意用来夹兽类的,劲儿大的很,老头儿的伤口正涓涓的往外冒血,若他再乱动,夹断骨头都有可能。
谁会在厨房里放这玩意儿?
顾童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肯定是客栈用来防小偷的,想来老头儿肯定也是惯犯了。
看着老头儿跟前仅散落的几个馒头,顾童还是朝老头走了过去。
白楚玉自是也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见顾童想要找开捕兽夹,他虽然抵触顾童,但身为男子,他还是跟上去帮忙。
白楚玉显然是第一次碰捕兽夹这种东西,只见他动了两下,不得要门,直接导致捕兽夹“咔嚓”一声张开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