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脸都绿了。
要是目光能杀人,顾童此刻想必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二婶连连说是,说一定给表姐介绍个好人家,否则对不起她这脸蛋子。
收了草药,顾童要付钱给她,二婶却推了回去,有些不安的说:“童儿,上次的钱就有多的了,这次不需要给了。”
顾童硬塞给了二婶,又宽慰她说:“您先拿着,反正咱都是自己人,多点少点不计较,得空了再慢慢算账也不迟。”
二婶显然意识到顾童的刻意,顿时满脸通红。
顾童担心的说:“婶儿,我就是相信你的人品,没别的意思。”
村子里的流言顾童多少听了一些,说是二婶的儿子吴青山撞了邪,成了活死人,村民现在遇到她家的人,都刻意躲的远远的。
二婶瞬间红了眼眶,“童儿,婶儿哪儿不知道你为啥多给钱,你是为了帮婶儿,跟村里那些恶人可不一样,你的好,婶儿全记在心上呢。”
见她悲从中来,难以抑制,顾童心里不忍,扶着她坐下,又给她倒了茶水。
二婶喝了两口茶,这才镇定了一些。
顾童说:“婶儿,你将吴大哥病情说与我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些什么。”
二婶痛苦的摇着头,说:“婶不跟你说,就是怕人家也说你的闲话,你不知道那些人说得有多难听。”
说到伤心处,二婶忍不住掩面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