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前面的顾童返身走了过来,凌远刚准备跟她招呼,却见她略过自己,直直走向范秀才,他的眼神不禁跟了过去。
见顾童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关切的说:“范兄,前面就是毒瘴了,你带上这个。”
范秀才接过香囊后道了谢。
顾童一离开,他便笑的如沐春光般向凌远看去。
凌远斜了他一眼,不屑道:“像这样的香囊,她娘做了几百个。”
范秀才不以为意的笑笑,小心的将香囊放入怀中。
顾童哪里知道那两个男人在搞些什么鬼,她更关注的是紧跟他们身后的陈家叔。
此时日头还未下去,他腿又受了伤,只见他面色微微发白,头上豆大的汗珠直滚,但他仍坚持着让陈家人抬着他来毒瘴。
顾童边走边觉得这事绝不简单。
“爹爹,您没事吧?”一路跟随的胖小子,一脸紧张和担忧的给他爹擦了擦头上的汗。
顾童皱了皱眉,她先前没注意,后来不经意间也发现了胖小子,胖小子就是先前在学堂设陷井的娃娃头虎娃,也是陈家叔的儿子。
这小子那会在学堂挺横,但这会乖的就像个小绵羊。
陈家叔望着前路焦急不已,但嘴里还是安慰说:“虎娃莫忧,爹没事。”说着他突然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捂着胸口擦了两把汗。
顾童瞧了他一眼,前面就要进毒瘴了,里面空气稀薄,他现在身子虚自是受不了。
见他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顾童别过头去,对方先前如何陷害她的模样历历在目,还害的她差点就断了腿,在情理上她根本就不想管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