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眼暗然失神的娘,说:“娘,我可以应付的,您放心。”
李月娥叹了口气,只能怪自己没用。
二婶觉得顾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找张夫子,不禁问:“童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你去张夫子家干啥呢?”
顾童便将学堂的事,都和二婶讲了,并说了她后来辞退张夫子的事。
二婶听完后,立马一拍手,像是想到什么般,恍然大悟道:“我说他们怎么会咬上你,原来是让你断了财路。”
顾童不解的说:“可是咱村的束脩,也没多少钱啊,他有接私教,应该也不差钱。”
这也是顾童搞不明白的地方,既然对方接私教也能赚钱,为何她说要辞退对方,对方却如此着急,转而还来报复她呢。
在顾童疑惑的眼神下,二婶神秘的说:“我看童丫头,你还不晓得张夫子的老婆是啥人吧?我听人说,他老婆花钱如流水,张夫子每个月赚多少,他老婆都能花光。
时间一长,他们家根本入不敷出,保不齐还欠了外债呢。
要不然他怎会来村里教书?
现如今你断他一条财路,就算张夫子拿你没办法,他老婆也不会放过你。”
顾童淡淡的说:“咱们村应该没他们满山红村束脩高吧,他怎么不接他们自己村的?”
二婶不屑道:“那也得接得到才行啊!
他为了赚钱接私教,他们村肯定知道,怎会请他?其他村不知道,但除了咱们村儿连个童生都找不到,其他村可都好几个,人家也不会请他。
所以,他最终的选择也只有咱们村,哪怕钱少点。”
顾童心下已然明了,但她却想不通张夫子也算是个读书人,竟然为了自家妇人,弄成这副德行。
二婶继续无奈道:“至于那个泼妇为啥能将诬陷你的谣言传这么快,主要是她有个表妹嫁在咱们村,张夫子能来教学,就是那个表妹向村长举荐的呢。
如今你要赶走她姐夫,她还不帮着她姐,给你扣屎盆子啊。”
顾童冷哼一声,她倒想看看这些人,又能如何在她头上搅、弄是非。
人在做,天在看,她顾童清清白白,是她们三两句,就能被揉碎的吗?
将二婶送走后,顾童开始思虑这件事,看来先前与村长商议的事,现如今也等不了三日之约了。
明天她就去找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