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真的喝醉了。
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哪怕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人也不行,这个习惯,管家早就心知肚明。
他也不敢去触碰欧阳宇轩,只是默默的熄灭了灯烛。
“慕浅歌……谁让你出去的……”
管家一愣,不禁摇头,又说醉话了。
不过,慕浅歌是谁?听起来像一个女人的名字。
管家出门,就已经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铃兰抽抽搭搭的用手绢擦着胸前的墨迹。
“哭,哭什么,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能让王爷青眼吗?”
玉玫终于找到了讥讽的机会。
“你能好到哪里去?难道刚才王爷和你说过一句话?”
铃兰反唇相讥。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绿堤做了和事佬。
她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湛梅房间里的灯光:“怎么还没有睡?”
湛梅一直都疯疯傻傻,她怕湛梅出事。
刚踏入屋子,她就急忙奔跑出来,挨个敲铃兰和玉玫的房间门,道:“不好了,湛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