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刘三木一拍桌子,道:“我就说,当捕快不要和人结怨,就像我们洛城的捕快一样,那才叫识趣,跟我们喝几盅酒就没事了,也不死心眼的缠着我们。多好!我看啊,是这个天下第一结怨太多了!”他一边摇头,一边往自己的碗里加辣椒。
“没错,结怨太多了。”
这里面的曲折是非,是难以言明的。
“你看,这天下第一死了,下一个天下第一是谁啊?”刘三木纯粹是抱着看八卦的心态继续问着。
“不,不知道啊。”她讪笑着。
既然是巴游山死了,在六扇门内部流传的消息,就是她了呗,后背靠着靖王这棵大树,前途一片大好。谁也不会想到,她就这么跑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哦,对了,我倒听说了,一个姓慕的,跟你一个姓,和你是本家吧,挺厉害的,好像是说是靖王派进六扇门的人吧。”他用筷子叉了一个卤蛋,自言自语:“看来,以后这天下,就是靖王坐喽。”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还真是他的。
吃完饭,刘三木就是要拉着她去跟干娘学弹琴。
她本来对这些乐器只停留在观赏的兴趣上,但是拗不过他,只得去。
一登房门,她就听到果然是很难听的弹奏的声音。
弹奏古琴的人技艺生涩,而且毫无章法,跟锯床腿一般。
她忍不住了,不知道是要先捂住耳朵还是先笑。
她的眼睛瞥向那古琴的时候,忽然心里一惊,她想到在客栈里,西门长风激动的时候从身上摔下来的东西是什么了,没错。是调琴的东西,那东西她曾经见靖王的琴童用过一次,印象不深,所以当时并没有认出来。
她啊了一声,猛地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对刘三木道:“干爹,麻烦你一件事,派几个兄弟给我!”
“你要干嘛去?”见她也不看弹琴了,径直跑向马厩。刘三木感到十分的奇怪。
“我要回京城!”慕浅歌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