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忘尘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道:“师妹,靖王的信。”
慕浅歌将花剪放到一边,随手拆信,道:“师兄没有看信上写的什么?”
古忘尘一听将头摇晃得像拨浪鼓:“我当然没有看,靖王说,只能让你亲启。”
慕浅歌抚平对折的白纸,纸上只有六个大字,甚为醒目:“阿什利不肯招”。
啧,她早就料到了。
欧阳宇轩不说,她也知道。
她带着笑意把信点燃,随手扔到了火盆里,看它渐渐燃烧成灰烬。
这么说,靖王欧阳宇轩没有办法了,所以才问她该怎么办?
连想说的话都不写,欧阳宇轩还真是傲娇的鼻祖。
她转身对古、李二人道:“走!”
慕浅歌的靴子,踏在天牢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扑扑的响声。
给阿什利安排的牢房是单间,干净而且安静。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阴暗和潮湿,估计这是所有牢房的通病。
斜靠在红木太师椅上的靖王欧阳宇轩,坐在阿什利的牢房外,显然是没有了什么耐心,一脸焦躁的扭着自己的手。
欧阳宇轩见慕浅歌他们三人到来,欠欠身表示迎接。
慕浅歌扫了一眼端坐在牢房的**,闭眼握拳、如同修仙一般的阿什利,明白靖王焦躁的原因。她也参与过审讯罪犯,那些情绪波动的,反而最容易说出真相,那些一脸淡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撬开嘴巴就不容易了。
“阿什利王子,我欧阳宇轩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欧阳宇轩抬高声音:“我也不是吓唬你,你再不说话和我这样干耗下去,我就要动刑具了。”
阿什利好像有了点反应,喉结蠕动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