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歌心道:这些窑姐儿还真是最爱钱,上一次说和自己有眼缘,估计都是放屁。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金叶子,道:“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胭脂一见喜上眉梢,两只手同时勾住了她的脖子,道:“买我几年都够了。”
慕浅歌微微一笑,把她的双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道:“劳烦姑娘了。”
“慕捕头,您对陵峰公子这么上心,难道你是……断袖?”胭脂被拒绝了,似乎有点不高兴,她嘟起嘴巴,小声的问道。
听见断袖两个字,慕浅歌乐了,她拱手道:“在下还真不是。”
“可是怎么我觉得慕捕头你不喜欢女人呢!”
胭脂的笑中别有意味,慕浅歌看她半晌,道:“姑娘你要是说我不喜欢女人,那我还真是无话可说。”
她拱拱手,出了胭脂的房间。
“你不会喜欢靖王吧?”胭脂在身后的的一句话让慕浅歌的身形顿了一下。
这年头,都有腐女这玩意儿了?
慕浅歌道:“姑娘,你真的是想多了!”
她带着李京龙和古忘尘下楼去。
胭脂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将金叶子在手心里掂量掂量,随手放在了自己的首饰盒里,她从首饰盒下面的一个暗格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慕浅歌回到六扇门的时候,西门长风正和永嘉公主在庭院里打闹,他们玩着左右手互搏的游戏,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
见她进来,西门长风停止了嬉戏,道:“慕捕头,你回来了?”他指了指旁边,又道:“巴游山肯说实话了?”
“说个屁!比茅坑里的石头都要硬!”李京龙插嘴,呸了一口。
“还是行不通啊。”西门长风一副天塌脸。
“没事,此路不通,我们另走别路。”慕浅歌交代完了,她亲切的挽起永嘉公主的手臂,道:“公主,走,到我房间里去,给你看好东西。”
西门长风见二人亲密的一起走了,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他转头看向古忘尘和李京龙,却见他们一副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纳闷:该不会,慕捕头真的和永嘉公主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