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去?”欧阳宇轩很惊讶。
“王爷这个人的心思,可是难猜啊。”玉玫摇着团扇,慢悠悠的说。
她指着自己身上的女装。
“有奏章,被我拦下来了。你自己看,至于怎么决定,你自己去吧。”
慕浅歌这么问,让欧阳宇轩笑了起来,道:“你应该这么问,是不是他遇到强敌了。”
“给我。”慕浅歌也是干脆利落。
也许有些人就天生适合后宫里的斗争,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铃兰自信满满,开口道:“既然王爷把她送走,就说明,他没有把这女人放在心上。不足为惧。”
慕浅歌精神奕奕到大门口,西门长风已经捧着一个托盘,在大门前等待,她还看到大门口有一个火盆。
“不如这样……”三人的头挨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另一个,绿堤淡定的还在玩着自己手里的刺绣。
这……
欧阳宇轩往前走几步,靠近她的脸,低声道:“你不去,在王府里待着,也是可以的。”
欧阳宇轩浅浅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反正,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坐冷板凳,坐一辈子吧!反正,得想个办法,让我们脱离这种困境!”湛梅叹口气,开始用手绢擦眼泪,她是悲观的,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都要孤零零的度过,不由就悲从中来。
慕浅歌的新衣服送来了。
而有的人更喜欢广阔的天地,在更辽阔的舞台上随意行走。
“他遇到危险了?”
慕浅歌觉得欧阳宇轩呼出来的热气都到了她的脸上。
看着他这么热情,慕浅歌都有点不适应了,饮下了酒。
“希望慕大神捕,喝下这杯酒之后以后会长命百岁,百毒不侵。”
只听湛梅道:“会不会,王爷把她送往外宅安置了?”
看来,巴游山是真的遇到危险了。
怎么,还有这风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