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暗暗咂舌，整个大陆都能看到的虚影？那称之为顶天立地也丝毫不为过吧。
忽然他心中一动，道：“你所说的那种现象，应当只是典籍的记载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不会出现呢。”
云老摇摇头，“历代的天武至强者诞生，相隔多长时间的都有，但天武投影却是无一例外都会出现。”
“自上古至今，已有数亿年之久，如此长的时间，天地规则也不一定不会变。”江寒想到了地球上的状况，那里已经没有了修行者，肯定是因为天地规则的改变。
云老眉头皱了皱，潜意识中，他认为江寒的话有一些道理，不过天地规则如果有改变，他不应该一点感应都没有。
毕竟，修为到了武尊，就已经和天地有一定程度的沟通了。
沉思半晌，他摇了摇头，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江寒，因为，江寒的修为还太弱，了解过多并不是很好。
“不说这个了。”云老随口转了话题，“现在你知道了【问天无绝剑】的开创者，有什么想法么？”
江寒迷了眯眼，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我认为，【问天五绝剑】，和传闻中并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云老淡淡开口，他面无表情，心中却想着如何才能打消江寒去学这剑技的念头。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江寒想了想，道，“大概有多少人修行过这【问天五绝剑】？”
云老微怔，沉吟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么多年，加起来应当也有上千。”
“只有上千？”江寒愣了一下。
“废话，你以为圣级武技是什么人都能接触到的么？”云老翻了个白眼。
江寒被噎了一下，转念一想也确实，毕竟圣级武技也不是大白菜，真正能接触的，还是那一批站在巅峰的人，或是年轻一辈的精英。
“上千也不少了。”江寒目光闪烁了几下，“这其中，大部分应该都是问天帝族吧？”
“不错。”云老点头，仿佛是猜出了江寒的想法似的，轻笑道，“不过叶问天并未留下修行此剑技之法，所以最多有人修到第二剑，第三剑从无人可修成！”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幸灾乐祸？”江寒郁闷道。
“你感觉错了。”云老悠悠喝了一口小酒。
江寒撇嘴，他并不认为叶问天没有留下修行之法，毕竟云老对问天帝族来说是个外人，就算留下了也不会告知于他。
至于问天帝族之人无法修成，倒可能有着一些原因，这只能等日后自己去发现了。
“总之，有上千人修炼过【问天五绝剑】，然而却无人修成，这本身就不正常。”江寒斟酌了一番言辞，才缓声凝重道，“并且根据你的说法，大多数人连第二剑都未曾修成，就算修成了第二剑也修不成第三剑，那么我想，问题是出在第二剑身上！”
“嗯，很不错，说了一堆废话。”云老颇为“赞赏”的点头，给了江寒一个评价。
“……不是废话好不好，听我说完！”江寒白眼狂翻，“实际上，我认为所有人都把‘绝情’二字理解错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