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风子阳好奇的问道。
凌寒歌道:“因为我了解他啊。”
风子阳:“额,我怎么感觉自己在不经意间被你们喂了把狗粮?”
凌寒歌笑了笑,从司徒羽身上翻出车钥匙,递给风子阳,道:“麻烦你把我们送回去了。”
风子阳接过钥匙,道:“这么说就见外了,走吧。”
下午三点半,风子阳开车把司徒羽和凌寒歌送回了司徒家,此时天空中下起了雨,风子阳和司徒翼合力将司徒羽架回了他的房间里,风子阳抬手摸了一把额头,道:“明明这家伙身材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可为什么感觉这么重?”
此时吕轻玲拿着一条干毛巾走了进来,把毛巾递给风子阳,风子阳道了声谢,接过了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水。
司徒刑向凌寒歌道:“谢谢你了丫头,要不是你,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上午的时候司徒刑不在家,当他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听司徒翼和吕轻玲说了叶梦舒是司徒羽女儿这件事。忽然之间得知自己居然有个曾孙女,司徒刑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他恨不得立刻赶过去去看自己的曾孙女。
凌寒歌道:“爷爷,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
司徒刑道:“爷爷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对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寒歌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有等他醒来让他说了。”
这时风子阳开口道:“司徒爷爷,寒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司徒刑:“谢谢你把他们送回来。外面雨这么大也不好打车,你就在我家做做客吧,等吃过晚饭我叫小翼送你回去,如何?”
风子阳:“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有个朋友住在附近,我准备去找他,您借我把伞就行了。”
当风子阳打着伞从司徒家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势已经比刚才大了不少,风子阳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待会刃哥的心情会不会像这天空一样?”
风子阳走到江刃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江刃过来开门,看到是风子阳他微微一愣,但是随之就反应了过来,让风子阳进来了。
风子阳把雨伞收了起来,靠在门旁,又换了拖鞋,道:“江爷爷呢?他现在不是和你一起住吗?”
江刃抬手指了指楼上,道:“在他房间里看电视呢。对了,你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车呢?”
风子阳没有立刻回答江刃的话,而是不慌不忙的走到客厅里,坐到了沙发上,毫不客气的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江刃在一旁坐了下来,他没有去追问风子阳,因为他十分的了解风子阳,每次当他出现这种反应就说明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
风子阳吃了几口后才开口说道:“我是送司徒跟寒歌回来的,司徒在我酒吧喝醉了。”
“因为什么喝醉的?”江刃问道。
风子阳表情有些怪异的道:“因为梦舒……是司徒的女儿。”
“你说什么!?”江刃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道,“你开什么玩笑?”
风子阳道:“我是说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本来,这是司徒的家事,我不应该说,但是刃哥你喜欢叶子,又是寒歌的哥哥,你应该知道。”
江刃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深呼吸了几下,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梦舒的爸爸不是在她出生之前就出车祸死了吗?她的父亲怎么会是司徒?”
风子阳道:“这件事我跟寒歌都只知道个大概,详细的你得问司徒或者叶子才能知道。”
江刃冷静下来,道:“寒歌对这事是什么态度?影响到她跟司徒的感情了吗?”江刃很关心凌寒歌这个妹妹,虽然凌寒歌还不认他这个哥哥。
风子阳道:“这件事就是寒歌率先发现并告诉司徒的,也是她让司徒去找叶子问清楚的,依我看,她们的感情不仅不会因为这事受到影响,还会变得更好。”
“这就好。”
江刃略微松了一口气。
风子阳道:“刃哥,我知道你喜欢叶子,也正准备追求她,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