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歌:“这是我喝过的。”
“没事,我不嫌弃你。”吕轻玲嘴里含着吸管,含糊不清的道。
吕轻玲一口气把奶茶喝完,她长舒一口气:“爽!”
凌寒歌道:“你不是在院子里和他们打羽毛球吗?怎么回来了?”
吕轻玲摆了摆手,道:“别提了,两位司徒哥都太厉害了,我也是脑子抽风了才要跟他们一起打羽毛球,一分没得不说,还把自己累了个半死,我不回来还能干嘛啊?”
凌寒歌笑了笑,道:“早就和你说过,跟他们兄弟俩比体能纯属找虐,结果你不听,能怪谁呢?”
吕轻玲道:“我错了,话说寒歌,你不出去玩吗?”
凌寒歌道:“我不喜欢在阴天到室外去玩,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屋当个宅女吧。”
其实不是凌寒歌不想出去玩,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徒羽,在自己身世这件事在自己心里慢慢归于平静后,凌寒歌就立刻想起了那件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司徒羽说这件事情,于是她这几天就在有意无意的离司徒羽远一点,生怕他看出什么来。而司徒羽则以为凌寒歌这样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所以就没太在意。
凌寒歌现在非常苦恼,本来她已经想好怎么跟司徒羽说这件事了,但好巧不巧的,她还没来得及跟司徒羽说呢就出了自己的身世这档子事,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已经想好要说的话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