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羽微微一笑:“听大厨的,轻玲,咱们走。”
“好嘞!”
司徒羽和吕轻玲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
司徒刑指了指自己,道:“那我干什么?”
凌寒歌笑道:“我哪敢让您给我打下手啊?您在客厅看电视就行。”
司徒刑笑了笑:“行,那我就倚老卖老一回。”
厨房。
凌寒歌正在刷锅,司徒翼在一旁淘米。凌寒歌看了司徒翼一眼,深吸一口气,道:“小翼啊,寒姐问你一些事情可以吗?”凌寒歌把司徒羽和吕轻玲支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问司徒翼。
司徒翼:“寒姐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凌寒歌放下了手里刷锅的工作,道:“当初你哥跟叶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感情怎么样?亲密到什么程度?”
司徒翼愣了愣,也将手里淘米的工作放下,道:“寒姐你问这个干嘛?我哥对你不好吗?”
凌寒歌:“好奇而已,你不是说知无不言的吗?说不说?”
“好吧,我说。”司徒翼想了想,道,“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感情好的不能再好了,是那种可以把单身狗喂到撑死的情侣,至于亲密程度,那简直比狗皮膏药还要粘。”
凌寒歌:“也就是说他们做出什么都有可能咯?”
司徒翼点点头,道:“那时候就算他们突然有天抱回来个孩子,说这是他们的孩子,我都不会惊讶。”
又是一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凌寒歌道:“小翼,你觉得当初叶子有没有可能给你哥戴那个?”凌寒歌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